“我是……”
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穿着护士服的漂亮女孩和一个穿着医师白袍的美艳女人就走了进来。
“问得怎麽样了?”
“人家的道具还没有用上呢~”
知性女子都起小嘴说道。
“我是叫你问问题,不是叫你调教她好吗?”
穿着医师白袍的女人抬起手来按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地说道。
“像这种偷偷摸摸的小贼,就算和真树弟弟有什麽关系又怎样?不如就交给人家把她调教成一个每天都想要被绳子绑起来的淫乱女奴,对社会还比较有贡献一点呢!”
“抖m性奴隶到底能对社会有什麽贡献啊?”
穿着护士服的女孩说道。
“最大的贡献当然是让真树弟弟有新的玩具可以玩弄啊!”
“真树……小真在哪里?!”
听到儿子的名字,稚惠子瞬间忘记自己还被龟甲缚丢在地上,慌张地问道。
“你真的认识真树弟弟?”
穿着医师服的女人问道。
“当然!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麽事情?优里说的那七八个女人是不是就是你们?”
“她认识优里耶……看来真的是真树弟弟的妈妈……”
护士女孩有些不安地说道。
“就算是真树弟弟的妈妈,那又怎样呢?”
知性女子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会把自己的儿子独自留在国内,自己跑到外国去的女人,哪有资格当人家的妈妈?”
这句话深深地刺伤了稚惠子的内心,无法反驳对方的指控,因为自己真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我知道我是个不及格的妈妈,但我还是想知道小真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和你们有什麽关系?”
“什麽关系?当然是肉体关系啊。”
知性女子说出和她的气质一点也不搭嘎的话,护士女孩的脸蛋瞬间就变得红通通的,女医师也不免有些害羞地偏过头去,但知性女子就好像什麽事也没生过一样继续说道:“真树弟弟,也就是你儿子,在我们子宫里面射出来的精液都可以用桶子来装了,你说我们是什麽关系?”
“时雨…你的话也说得太露骨了点吧……”
女医师忍不住说道。
“你这个要用好几个桶子才装得完的淫乱女人就不要假惺惺了,你不但夺走了真树弟弟的处男,而且我们这些人全都是你说服或者拐骗过来的,虽然人家不在乎,但是你最没有资格说人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