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疑窦连生,「怎么这面具下的人还会变的么?」
还没等我弄清是怎么回事,胯下的女人又变了声音。
「啊,晓风哥哥,我要是你的亲妹妹该多好啊,我真羡慕芊芊!」
啊,声音突然又变成了芊芊的死党同学小希,而且胸前的乳肉正在疯狂的膨胀,小希开始放弃套弄我鸡巴,改用舌头舔吮,一阵温润湿热的感觉从龟头直达头顶,我淫心陡起,躬身一把抓住小希胸前的肥奶,使劲的揉起来。
「想不到这么纯情的小妹妹,口交的技术也如此娴熟,简直和俏佳人的口活相媲美!」
我拼命忍受着这如狂潮般的快感,手上疯狂的捏着她的大肥乳。
突然「小希」一阵吃痛,掀开面具喊道:「臭小子,想捏死你老娘啊!」
我仔细一看,面前的「小希」突然变成了妈妈的模样,俏丽的脸上带着淫荡的微嗔,嘴角还残留着口交的痕迹,我不禁又如同昨天现实中遇见芊芊的那种境遇,龟头一阵麻痒,鸡巴一阵乱跳,精液狂飙起来。
翌日早上1o点多,我才从沉睡中醒来,一睁开眼就回想起昨晚的怪梦,不禁心中微微有些惧怕起来。这样的梦难道预示着什么吗?怎么最后能确实辨认的是妈妈的脸呢?而之前的三个女人,只是听到声音而已。
想到此处我不禁翻开内裤,去探望我还在沉睡的兄弟。不过,当我掀开内裤的上沿,让我心惊肉跳的是,我的腹股沟和鸡巴上居然有精斑!
现在该我叫娘了!
我早已不是正值青春期的小男孩了,没有遗精的可能;我昨天也刚刚从折磨了我半年的欲海中被妹妹解救出来了,一阵大射特射之后,应该不会存在精满自溢的可能!难道我睡梦中打了手枪?还是……
我有些不敢往下想,但同时又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奇怪而又刺激的事情!我下意识的望向左边桌上的台灯,却实实在在的印证了我内心深处的推断——昨晚睡前,实在太困,桌上的台灯我没有关掉,而现在醒来,它却是关着的——那么昨晚,有人来过我房间!
「这栋屋子里,除了我之外,只有芊芊和妈妈。」
我一面自言自语的推理着犹如悬疑小说般的剧情,一面感觉自己呼吸正在加重,心跳也在加。「如果她们真的来过,那昨晚的梦……」
正想到此处,妈妈来敲门了:「风儿啊,快起来,今天周末,你萧阿姨要来串门,别睡了!都2o好几的人了,总让人看见你睡懒觉多不好啊!」
「妈,我起来了,正穿衣服呢!」
我嘴里应付着,但大脑却还沉浸在刚才的推理中。不过这事情太过蹊跷,我也实在没有什么头绪,只好长叹一口气,利索的起床了。
草草洗漱后,我摸到餐桌前拿起一块三明治就边吃边问,怎么一大早不见芊芊的踪影,妈妈正在厨房煎着鸡蛋,回身过来说道:「这丫头一早就跑去找小希了,听说昨晚她家又生家庭大战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