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拳头砸在金属桌面上出的巨大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我对着光头怒声吼到:“这里是中国!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你律师在不在法律都没给你权利不回答!”
说完,我抓起桌上的一叠材料快步走到光头的面前,左手将材料挡在他的肚子上,右手狠狠的砸了一拳在他的肚子上,用这个方法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但给承受者的痛苦还是一样的。
“呃,好吧,好吧,我说,我叫李文彪。”
识时务者为俊杰,见我直接动手也不废话的强硬态度,虽然现在刑讯逼供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但万一我是个愣头青真把他搞死了那也太划不来了,所以光头,也就是李文彪还是立刻老老实实的松口了。
我坐回自己的椅子,下意识的看了看墙壁上的摄像头,等下要去监控室把这段删掉,我以前是很反感刑讯逼供的,或许是所有学法律的人都会有这种情绪,毕竟这算是对法律的践踏。然而此时身体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在愤怒的支配下,甚至有些时刻我还会萌杀人的极端念头。
“名字?”
有效的笔录是必须要有完整的拍摄记录的,我顿了顿又重新开始讯问,这一次李文彪也老老实实的配合。
“李文彪。”
“身份证号?”
“你在金钱柜是什么身份?”
必要的程序性问题结束后,我开始讯问关键性的问题,李文彪稍微有些迟疑,不过见到目霍凶光的我,还是选择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是金钱柜的负责人,那里的经理。”
我不是很明白他这个经理和赢十二的执事哪个更大,直觉告诉我要面前的光头应该是条大鱼,怎么说也是负责金钱柜这么大的一个地方,按照国家公务员的级别,至少也是省长级别的封疆大吏了。不过时间不能再拖了,我必须赶在他的律师到来之前从他嘴里掏出点东西,于是我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你在五彩蝶是什么身份?你手下还有谁?”
此语一出,在李文彪的耳边不亚于大地惊雷,我清楚的看到他被吓的一下都要从审讯椅上弹了起来,不过由于手腕被手铐铐住了,所以他还是只能坐在椅子上,但是这一瞬间我能清楚的从他的眼里看出各种情绪,有恐惧、震惊、不敢置信、疑惑等等,甚至还有一些更黑暗的东西在禅面。
“你……你从哪里知道的?”
“请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在讯问你,你没有资格反问我!”
我继续朝着李文彪吼道,希望能一鼓作气突破他的心理防线,然而李文彪不愧是高层人员,仅仅只是慌乱了片刻,接着便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从表面看过去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了,他看了看墙上的监控摄像头,澹澹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手上没有证据吗?你办公室电脑的东西都被我拷了一份要不要我现在打开给你看!!”
我气势汹汹的冲到李文彪的面前,重重的拍了一下他面前的小桌板对他吼道,从审讯学的角度来说,应该尽可能的让审讯对象不知道你的底牌威慑力才更大,刚说完他办公室里的文件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妥,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电脑里面没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