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谁跟你说的!”
李大牛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周卫国静静地看着他,他当然知道了。
周翠花哄人的手段就那一个。
仗着自己有几分小漂亮,先去创造机会,制造偶遇,让别人以为她对自己也有意思。
等真的生了什么,她再以受害者的形象出现。
这样别人只会觉得,自己愧对于她。
无论她提什么要求,只要不那么过分,都会尽量满足她的。
这一招,周翠花屡试不爽。
李大牛如此,王剑也是如此,就连上辈子的周卫国在家致富,回村的那一次。
都已经三十多岁的周翠花,还想故技重施,打他的主意呢。
而在门外偷听的王剑,也不由地陷入了沉思中。
这么想想,好像还真都对得上。
“你以为,你是一时没忍住喝醉了酒,强迫她生了关系,其实都是她刻意安排的。”
“你和她在一起之后,应该没少帮她处理事情吧。”
“比如在学校里她看不惯的人,又比如给她花钱,不然怎么会染上赌博呢。”
周卫国每说一句话,李大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本来就黑的脸,现在更是黑得跟煤炭一样,全都被他给说中了。
“你说得不错,可翠花那么柔弱,很容易被人欺负的,学校里就经常有几个找她事儿的人,都是我帮她解决的。”
“我给她生活费又怎么了,她在家里面经常被欺负,天天吃不饱穿不暖的。”
“要不是把你这个窝里横的人赶出去了,我们翠花哪有好日子过。”
李大牛还一脸悲愤地说着,好像他做了什么多伟大的事情一样。
周卫国不屑地笑出了声。
这周翠花倒是会伪装,这种谎话也说得出口。
“你竟然也信了,要是她在家里真这么受委屈,怎么可能来镇里上学。”
“你认识她的时候,她身上穿的衣服,平时用的东西就已经没那么寒酸了吧,那这些钱都是从哪儿来的?”
“你难道都没打听过吗?亏你还说,你了解她,那你怎么不知道她在家里才是霸王的存在。”
“而我这个所谓的窝里横,可是被他们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