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要没想到妈妈就这样坦然的道了出来,看来妈妈和自己生了关系后,心思转变了很多,身子就靠了过去,把妈妈啦到了自己的怀里,娘两嘀咕了小半个钟头,才把最后的心思说了出了。
“啊,,妈,,疼,,疼,,疼,,轻点,,”
苏悦容听了臊得不行,想到那样的事情生,那这个家成了什么样子,子不子,父不父的,伦常完全乱了,马小要被苏悦容掐得龇牙咧嘴,到是把小儿子逗得手舞足蹈的啊啊直乐,以为马小要这个父亲在和自己做鬼脸。
“你混帐东西,掐死你才好”
苏悦容怒目圆瞪的怒斥着。
“妈,你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强权太自私了,既然你感觉荒唐,那等什么时候诺诺看谁顺眼,让她和别人展一下”
苏悦容听着前面的话先是心里一虚,自己都和儿子上过床了,自己子宫里都被他浇灌了七八次了,自己也确实没脸假正经的装烈女,但心里还是感觉很羞耻,为这家的人羞耻,也为自己羞耻。
“那怎么行,貌合神离的婚姻能持久吗?”
但听到后面,一下子更急了,让儿媳自己去外面找男人,那这个家不是更危险了,说什么都不能同意。
“那诺诺心里委屈孤单的情绪真实存在了,想硬来我也化解不了”
马小要满脸委屈的说着。
“你多陪陪她不就好了,女人都心软,你嘴又甜,肯定会让诺诺回心转意的”
“一次两次还行,但这是长久过日子,把她隔在外面,长久以此感情也会有隔阂的”
现在真是让苏悦容骑虎难下,要是以前,自己还可以拿母亲的威严压着儿子,现在和儿子有了肉体关系,感情是变得更好了,但那份底气被丢了,儿子说的也不无道理,齐玫和儿子生关系那会,本不关自己的事,自己还不是心思旋萱了好一阵子,更何况是事事都与其有关系的儿媳。
“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你怎么一直都不让我省心,我打死你个不听话的东西”
说着就握着拳头打得马小要身上轰轰闷响。
“哇……哇……”
不管多小的孩子,也知道打架是不好的事情,本来看得炯炯有神的孙子看奶奶打爸爸,就哇哇大哭起来。
“哦,,不哭,不哭,,我们闹着玩呢,,哦”
两人一起哄着小心肝。
有了孙子哭闹的插曲,苏悦容也不敢气愤的动手,也聊得太晚,各自洗完澡回房,马小要洗好又摸上了苏悦容的床,苏悦容来气的想把马小要踢下去,但还是抵不过马小要的死皮赖脸,马小要又是一番好言好语,两人窃窃私语的聊了一阵相拥睡去。
离上次的谈话已过去一个星期,苏悦容在马小要软磨硬泡下松了口,虽然刚开始马小要提的时候,苏悦容心里是抗拒的,但儿媳已经好多天没有回家,看样子也不是嘴上劝劝能消气的,自己也腆着脸去说过好话,但儿媳左右回避的谈话,让苏悦容更是心乱难安。
正想着的时候,就看到李秀兰的儿子建明进了大堂,看着前台员工交接班核对账目的苏悦容抬眼看了一眼,陆建明怯怯的低着头往里走,看得苏悦容心里一阵难受,可能是乡下保守思维的约束,苏悦容和李秀兰聊了几次,她不会因此看轻李秀兰,让李秀兰别觉得矮人一等,但每次月底陆建明过来,还是一副自己是罪人的怯懦,面对别人的目光,总是躲闪回避。
虽然两家关系不亲近,但怎么说也是自家丈夫的表外甥,也是打心里希望他们过得好,只是李秀兰不愿意聊这些,她也不好多做干涉。
当陆建明快走过大堂的时候,苏悦容想起孙子还在李秀兰那,立马叫住了刘建明;“姨……有,,有事吗?”
看着陆建明做贼似的身子一阵哆哆嗦嗦,苏悦容又是心一痛,人活成这样的低下,该是多痛苦的一生,陆建明没有阳刚的朝气,浑身透着浓重的卑微,让苏悦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