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有什么好矜持的,你这几天是被喂饱了,我可想着呢”
齐玫本就是个直爽的性子,今天聚在一起,很明显的就是女婿要扯掉那块遮羞布,一直扭扭捏捏的让齐玫感觉总不是个味,还不如早明早好,可以敞开了各玩各的。
“妈,你也不害臊”
许语诺脸羞得迅的一红,自己这几天可是真没闲着,父亲那个老不羞,一天要来折腾自己一次,把妈妈那块熟田都荒废了,下午又被公爹浇灌进去那么多,许语诺心虚的看了一眼马小要。
明显听见老婆的吃味,但面对齐玫的激动热情,马小要也是分身无术,开始感觉三个女人的情绪自己一个人根本照顾不了,哪个女人生气他都心疼,让父亲马祁山加入进来是很有必要的,要抓紧实施。
费了一小番功夫把女婿鸡巴掏出来的齐玫,抓着没充分勃起也很粗长的肉柱,轻巧地捋弄起来,在吃之前还不忘狐媚着音说;“这根鸡巴馋死我了,妈让你好好舒服,硬了狠狠肏妈”
。
也不管女儿站在边上是个什么脸色,张口伸出舌尖在圆硕龟头上旋舔了一圈,又在马眼上灵巧的轻轻舔动,看着女婿兴奋的眼色,回了一个媚眼的轻笑,就轻启朱唇,把龟头含入檀口,同时用手环握着茎体,边吸啜边套动。
看着岳母如狼似虎的,马小要猜测岳父这些天应该把激情都泄进老婆身子里去了,对近在身边的岳母没理会,用手解开衣领的纽扣,把胸罩推了下去,探手捞住一只雪白的丰腻乳房,用指尖逗弄暗红色的硬乳头。
心里装着和公爹事的许语诺,情绪一直不在状态也没有对马小要明说,所以他也猜不懂,转身讪笑着对许语诺说;“你也别臊了,妈正闹饥荒呢,要不先一起玩会”
“嗯……还是女婿心疼人……知道妈被饿坏了”
吸吮着女婿鸡巴的齐玫还不忘帮腔含糊的说。
他们的话不免让许语诺更臊了,这不是暗指本属老妈的那份粮被自己缴了嘛,以前也不是没有一起玩过,要是过去了,自己不得被后面加入的父亲当着老公的面肏自己,心里又热又羞,恼气的一跺脚;“谁稀罕和你来了,你就孝顺的把我妈喂饱吧”
老婆这羞怯的心态,还得更适合的岳父来调教,岳母眼波之中已经荡起了更盛的淫媚之意,再这么一心二用的也对不起岳母的热情,微带歉意的向许语诺说:“那你先去屋里待会吧,爸应该马上就来了”
同身为女人的许语诺也知道老妈被欲火煎熬的难耐,也是自己为了取悦父亲不知羞臊的叫床,让听了两次的妈妈欲难自抑,抓着比父亲更让她稀罕的鸡巴,不得痛快的解脱一番,许语诺只是恼马小要怎么不推却一下,心里微酸的感觉属于自己的疼爱被妈妈分走了,看了一眼开始互解衣带的两人,转身进了房。
心无旁贷的马小要和岳母互慰了会,鸡巴已经在齐玫的卖力吮吸下坚硬如铁,在进入主题前,想问问岳母听岳父肏女儿是什么样的感受,坏笑着问;“妈,今天怎么这么骚啊”
为女婿吃着鸡巴,自己身体反倒越来越痒的齐玫吐出硕棒,没有急着回马小要的话,反而软舌在马小要的龟头上又舔舐了几下,抬眼看着女婿坏笑的眼眉;“人老珠黄了,没你老婆有吸引力,不招人疼了”
也知道岳母这多半是玩笑话,但女人不都稀罕男人哄嘛,马小要的嘴甜,好话又不要钱,为什么要吝啬,嘿嘿笑说;“妈一点都不老,我稀罕”
这个讨人爱的坏女婿,说这样的话也不怕女儿吃醋,但自己听得心里温溢开心,嗤嗤笑说;“别光说不要钱的好话,真稀罕妈,等会让妈舒服透”
客厅老夫老妻式的谈话,不漏一字半语的传进大开着房门的屋里,听进了面红心羞的许语诺耳里,脸皮薄的她在心里暗暗狠,让你个坏老公喜欢刺激,让你个坏老公浪,你不是喜欢女人骚嘛,等会我也要骚得腻人,让你也吃醋,许语诺在心里狠的话要是被许明轩知道了,一定会愉悦的美死。
“嗯……,好舒服……,屄都被你插满了……,好美……,”
还没等许语诺醋意玩,母亲狐媚的音调带着淫荡的词语,挠得许语诺心一热一痒,身体都燥热起来,下午公爹射进屄腔里残留的几毫升精液好像要爆出活力,粘滑的温热从腔道里渗出来,湿润了敏感的屄口。
“骚屄被插美了吧……”
老公马小要这不羞不臊的荤话,让许语诺暗暗心惊,自家爸在呢,一开始就这么大胆,真不怕父亲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