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婷没有答话,只是全神贯注吃着饭,牢房里顿时清静起来,只有凌云婷口里的咀嚼声、吞咽声和时不时忍不住出的干呕声。所有的一切,凌云婷都默默承受,她觉得这是对她的惩罚,对她辜负小年的惩罚。她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代表小年活下去!她也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够血刃仇人,救赎自己对于小年的亏欠。但即使只是个幻想,她目前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不可以表露分毫。
杜可秀自然知道她那饭的味道并不好受,也不打扰她,从篮子继续掏出其它物事:跳豆、肛门扩张器、几根电动按摩棒、几张连着棉线的木夹等等。当凌云婷偷眼望来,看到杜可秀正在拿出来的一根亮晃晃电击棒时,身体不由一阵剧颤,轻哼一声,闭上眼睛将整个脸蛋都伏到狗盆上,伸出舌头舔干净盆壁上残存的米粒。
「按照安排,你要学会被这些东西插入的同时,能够正常表演,甚至唱歌跳舞。」杜可秀看到凌云婷已经吃完,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血色,无奈地指着那些性虐待工具说,「跳豆你已经试过很多次了,丁哥要求你要在这个强放电的情况下,仍然能够正常地跳舞……他只给了两个礼拜的时间,所以你要加紧训练。准备好了吗?」拿起电击棒。
凌云婷怔怔地看着那根电击棒,眼眶泪水盈盈而下,鼻子嘴角抽搐几下,泣声道:「准备好了……来吧……」膝盖挪动,腰板挺起,双腿分开九十度角,仰脸看向杜可秀。
「我先插入,你先习惯第一档的电击强度……」杜可秀按着她的屁股,凌云婷的阴道口已经湿成一片了,圆柱状的电击棒缓缓插入,并没有任何阻碍,倒是微微颤动的肉洞立刻紧紧包裹着这根冰凉的金属棒。
好冰好凉,在地狱里化成厉鬼的小年,肉棒大概也会这么冰凉吧?凌云婷内心一颤,从口里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杜可秀轻轻推动着电击棒,凌云婷的双腿渐渐开始颤抖起来,阴户里的爱液很快滴答涌出,刚刚还苍白的脸蛋浮现出层层红晕,低沉的呻吟转化为放浪的淫叫。
杜可秀知道凌云婷的身体已经相当敏感了,每天吃着春药,虽然剂量甚少,但日积月累下来身体不可避免要生变化,何况她每天都在淫乱的欲望中度过。「舒服吗?」杜可秀问。
「唔……喔喔喔……」凌云婷身体又开始被怪异的性感觉占据,哭道,「我好贱……」被冰冷坚硬的金属棒插入阴道,居然也兴奋得身体直颤,凌云婷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
「开始吧,先唱慢歌……」杜可秀建议说。
「云崖之巅山高路陡,脚踏云履细步轻走。茫茫云雾天高地厚,俯瞰深谷无奈看也看不透……呀哇!」凌云婷在金属棒的奸淫下开始唱起《云崖放歌》,一开始还挺顺利,虽然气息明显不足。可当杜可秀稍然按下按钮,正在凌云婷阴道里抽送的着金属出微弱的电击,凌云婷当即尖叫起来,身体抖两抖,瘫倒在地。杜可秀刚把电击棒抽出,从凌云婷阴道里涌出的爱液顷刻间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你还行吗?」杜可秀皱着眉问。
「我行……」凌云婷喘息着,在性高潮的余韵中挣扎着起身。杜可秀的话语中虽然仿似冷冰冰,但凌云婷完全明白她的意思。要想在这个见鬼的地狱中活下去,是必须一再践踏自己的底线、挑战自己的极限,杜可秀以她自己,树立起一个榜样。
「我不会投降……我要活下去……」凌云婷心中呼叫,重新跪起身来。
湿淋淋的金属棒,再一次捅入凌云婷敏感的阴户里,凌云婷又是一声柔媚的呻吟。她努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任凭性欲的感觉在全身漫延,启唇继续唱下去:「歌声绕遍画阁朱楼,但求涤净烦恼忧愁。这天地悠悠,踏破牢笼任我奔走……噢噢……请看长空……中捷翔的海鸥……喔呀……孤胆迎击……迎击浪潮何需诺……亚方舟……」
唱到一半时,炙热的阴道再次遭受微弱的电击,这次早有防备的凌云婷硬生生地扛了下来,纵是她的歌声已经严重扭曲,还越唱越快,但无论如何,她成功地唱到最后一句:「岂知即便……衣食粗陋,我自有我悠然宇……宙!宁为泥猪癞狗啊,不当扯线木偶!」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吼出「扯线木偶」。勉强唱完,身体摇摇晃晃,喘着大气又倒了下去,全身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尝试第二档的电量。」杜可秀抽回电击棒。她知道凌云婷这次只是用强大的意志力勉强完成的挑战,看来已经到了她的极限。现在再强行「训练」,难免对她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阴户里顿感空虚的凌云婷出一声长鸣,屁股空自向上挺起,一抖一抖的,然后一股尿柱从她的尿孔中狂喷而出,苦苦支撑之后的少女,终于还是失禁了。
而尿还没有喷完,突然间凌云婷又是一声凄厉的哀号,剧烈抖着屁股,延迟了半晌的爱液此刻方从她湿润的肉洞里喷薄而出,伴随着还没撒完的尿液,溅射出近一米远。随即,「噗噗」两声,肛门又拉出一小滩浅黄色的屎水。
下体完全失控了的凌云婷,双眼已然翻白,象个白痴般地伸着舌头,口水从她合拢不上的双唇间不停滴下……
杜可秀有点被吓到了,这种电击调教,她自己可算是身经百战。现在虽然已经比较习惯,但一开始确实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和难受,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完全就是想要疯的感觉。凌云婷居然第二次尝试就坚持下来!
可是,凌云婷现在这种完全崩溃了的样子,显然是刚才唱歌时已经严重透支了精神控制力。这个美丽可爱的少女,正在高潮迭起的情欲中,活脱脱变成一副白痴的模样。
「让她先缓缓吧……」杜可秀想,「都搞到完全失禁了,丁哥应该也不会责怪我在这个时候放过她……」收拾着器具放回篮子里。
关上牢门前,杜可秀又注视着凌云婷好一阵。慢慢在失神的状态中逐渐回复的凌云婷,身体抽搐着幅度渐渐减弱,眼珠儿终于回到眼睛中央,正幽幽地望向即将离去的杜可秀。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滚动,倒在地上这具赤裸的美丽胴体,在牢门「砰」一声重重关上之际,迸出凄凉欲绝的痛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