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颖眼神迷朦地看着她,轻叹一口气,也坐正了身子。
“家颖……我想……我们的身体已经脏透了,那不要紧!我们的身体就算真的沦落了,那也不要紧!但起码,我……我想保住我心里最后那块还没被污染的地方……”
乐静婵吸一口气,用电影台词的语气说,“家颖,你懂我的!”
牵起刘家颖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我懂……”
刘家颖点点头,忽然换了一副嘴脸,笑道,“那么看来,我们俩之间,是你赢了!还是我比较贱……”
“那还用说!”
乐静婵扬起下巴,也不禁一笑。
许利对着范柏忠点点头:“范局长,请您来这里,确实是万不得已。我手头上的东西,是万万不可以外传的。还有,在看这录影带之前,请您先冷静一下……”
范柏忠狐疑地看着许利,不安地坐下。这大法官神神秘秘的,看样子不象有什么好事,但他既然在电话里提到女儿小筝,范柏忠便不能不来。女儿今年来的神色确实很不对,范柏忠此刻,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来迎接女儿可能早就“失身”
给哪个小兔崽子的消息。
但是,事实呈现给他的,远远过了他能承受的“最坏准备”
,远远出了他能想象得到的“最悲惨”
场面,看到第一个镜头起,他的脸就变得青紫了。当看到他的妻子耻辱地在一堆男人中光溜溜地舔着肉棒,然后引导着被舔硬的肉棒捅向女儿的阴户,刺破女儿的处女膜时,他双眼血红,拳头用力捶着皮沙,哑着声对许利哼道:“这录像哪来的?谁干的?”
“李冠雄的手下偷出来的。带头的这个人叫袁显,是李冠雄的亲信,你应该知道他。”
许利说,“为了线人的安全,东西来源的细节我想先保密。范局长,尊夫人和令爱,还有你小姨子母女和你岳母,都是被李冠雄一伙胁迫的,她们已经被这样污辱了很长时间了。”
至于范柏忠他老兄本人也跟丈母娘和小姨子私通的事情,暂时就不揭破了。
“李冠雄!”
范柏忠眼里射出恶狠狠的精光,咬牙道,“我要杀了他!”
突然转身一喝,拳头照着皮沙的椅背猛的一击,拳风到处,竟将这真皮沙打出一个洞。
“对不起,打坏你的东西了!”
范柏忠嘶哑着声音道歉,一说完,又是“呀”
一声大喝,转身又是一拳,在沙靠背上又打出一个洞。
“没关系。”
许利冷冷看着他,这范局长是特种兵出身的,身手果然不凡。只是没料到这样一个厉害人物,还做到警察局长,李冠雄也敢往他头上扣绿帽子,敢将他的妻女当成母狗污辱轮奸。看这架势头,李冠雄要是落到他手里,恐怕非给他剁成肉酱不可。
范柏忠犹如癫狂一般,双拳将沙当成沙包,一阵猛烈捶击,将沙靠背打得千疮百孔,末了连腿也使上了。许利也没想到,看起来非常结实的一张沙,竟这样当场给这位局长大人赤手空拳给拆散架了,变成一堆垃圾。待到泄够了,范柏忠方喘着大气,瞪着许利道:“许法官,你既然给我看这东西,想必有什么事要说!”
“我也要杀了他!”
许利另外拉过一张凳子给范柏忠,说道,“所以才请范局长过来。”
他完全了解范柏忠现在的心情,他的愤怒,除了妻女被辱之外,恐怕还因为他大概醒悟到自己好象成为李冠雄手里一个提线木偶,丈母娘跟小姨子先后主动来跟他勾搭成奸,该当也是李冠雄一伙授意的?堂堂警察局长,遇到这种羞辱,不当场爆炸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