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雪媛下意识地咽一下口水,透过幽暗的月光,眼前阴部泛着的油光尤为显眼,淫水都流到安澜的肛门处了。她双腿分开的姿势下,肛门处那个幽深的小洞,比一般人的菊花口确实张得更开。
“她的这儿受过伤吗?”
卢雪媛心想着,刚刚他们的对话都听在耳里,“姓李的真够狠,连自己老婆的这地方都玩伤了……”
她哪里想象得出还有谁能肆虐安澜的肛门,自然认为肯定是李冠雄自己干的。
但这事情跟她无关,卢雪媛也不去想那么多,将脑袋横着钻到李冠雄屁股底下,伸出刚刚卷入过李冠雄屁眼的舌头,往眼前这个肥大屁股的正中央撩去。
“啊噢……别……不要……”
安澜尖叫一声,菊花一阵剧烈收缩,将堪堪探入的舌尖夹了一下,一阵强烈的药味穿入卢雪媛鼻孔,难闻之极。卢雪媛心中一酸,但李冠雄的命令不可违抗,强忍着那令人作呕的味道,舌尖在安澜的菊花壁上,象擦拭污物一般刮着。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
随着李冠雄肉棒几下快的轻插,安澜尖叫着,肛门突然一夹,屁股向上一挺,出一声长鸣,脸色潮红双眼翻白,身体搐动两下,李冠雄和卢雪媛都知道她到达巅峰了,双双停止了动作。
“雄哥你坏死了……”
安澜的口腔鼻孔都在喘着气,含羞望着李冠雄笑吟吟的脸。这下她真的满足了,虽然屁眼被舔了那么几下,在剧烈的搐动后现在很不舒服。
“以前你可没这么骚……”
李冠雄还硬梆梆的肉棒离开了她的阴户,手在她私处一抹,湿淋淋地提在安澜眼前,还在滴着水。
“那是你太强了……”
安澜习惯性地说一句,突然现旁边已经直起身来的卢雪媛也正看着她,脸上更红了。她可没有在外人面前露阴的爱好,刚刚却被这个大嫂……或者说母狗用舌头玩了肛门……安澜双腿立即夹紧,眼神闪烁地避开卢雪媛,将头埋到李冠雄臂弯里。今晚她实在是太兴奋了,难道是因为怀孕?还是因为太久没被滋润过?
“你爽完了,我还没呢……”
李冠雄摸着她的头,轻轻推开她,向卢雪媛使个眼色。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的安澜不舍地扯过被单盖住身子,眼睁睁地看着卢雪媛怯怯地抱着双腿向两旁分开,露出阴部半倚在床上朝向李冠雄。
“这就是床头摆只母狗的好处,可以随时替补上阵,哈哈!”
李冠雄粗鲁地按着卢雪媛的乳房,扑到她身上,肉棒凶猛地刺入她已经湿润的肉洞。
“噢!”
卢雪媛轻叫一声,微张的唇间正待出呻吟,却被两根手指不由分说插了进去。安澜捂着鼓鼓的肚子,平息着兴奋到热的身体状态,看着老公就在她的床上,将手指捅到卢雪媛的喉咙里,肉棒打桩般地疯狂抽插着,那度那频率那力道,跟刚刚爱抚自己完全处于不同维度。
李冠雄的架势,明显对卢雪媛并没半分怜惜,完全只是将她当成泄的玩具,这一切安澜都看在眼里。“他还是很疼惜我的……”
安澜有点甜蜜地想着,即使丈夫的肉棒正奸淫着别的女人让她鼻孔有点儿酸。耳旁不停传来李冠雄的“呼呼”
喘息声、卢雪媛的“喔喔”
呻吟声、他们两个人性器摩擦的“噗噗”
声,易疲的安澜在满足之后,很快沉沉睡去。至于他老公跟别的女人就在她的床上、就在她的身边玩到什么时候,安澜已经不知道了。
李冠雄痛快泄之后,毫不留情地将卢雪媛一脚踢下床,自己蒙头大睡。当他美美的一觉醒来,安澜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打扮了,见李冠雄打算起身,微微一笑,说道:“这么早?下午才开庭,不多睡一会?”
“不睡。”
李冠雄回应一声。坐起来一看,卢雪媛屈膝仍然伏在床边的地毯上,脖子上的颈圈链子的另一头也仍然拴在床脚,被手拷拷住的双手合掌放在地面,脸就这么侧着睡在双手上,还没醒来。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上,还留着昨晚激情过后的痕迹,那玲珑的曲线,让李冠雄一看就有点冲动。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