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妈妈的阴道一夹,假阳具的另一头便充气膨胀,女儿就必须努力收缩自己娇嫩的肉壁,将气流打回去。“哔……卟……哔……卟……”
的响声记录在双头阳具的芯片中,记录下她们“努力练习”
的频率,供美美制作下一步调教计划做为参考数据,容不得她们有片刻的偷懒。
“啊……妈妈……好涨……”
芊儿生涩的啼叫声令卢雪媛心中一酸,女儿皱着眉头努力收缩着阴门,用女孩羞羞的部位进行着“练习”
的样子,太令人疼爱了。可是卢雪媛却只能抑制着搂着女儿痛哭的冲动,她阴户里的东西又缓缓变粗了,为了不让“哔卟”
的响声停顿,她只能用力一下一下地用阴户夹着,将痛苦送回可怜的芊儿。
母女俩的淫水,已经将泡沫垫上的床单完全打湿,在不停性高潮中娇喘的两具女体,含羞地跟至亲对望着,持续地扭着屁股夹着假阳具,让这根可恶的东西抽插着自己的阴户,也抽插着对方的阴户。
粗大的家伙就在卢雪媛的眼前,在她漂亮可爱的女儿粉穴中运动着,芊儿绽红的小脸轻摇着,时不时出一声吭亮的呻吟,在呻吟声中,小屁股挺一挺,汩汩的水声从她的下体传出,随着假阳具的抽出,又流出来一大滩。
“芊儿……”
卢雪媛心痛地轻呼一声。她的女儿,才十七岁啊,就已经象自己一样,沉沦为在性欲中不可自拔的玩具了……她这几乎完美无疵的胴体,应该甜蜜地由某个白马王子加倍地疼爱呵护的,可现在,却成为她亲生父亲玩弄的性奴隶!
“妈妈……啊啊……我不行了……啊啊……”
芊儿身体抽搐两下,在又一次的性高潮中软软瘫下。
“我也不行了……呀……”
卢雪媛也呻吟着,一股汹涌的快感直冲脑门,在女儿迷朦的眼神中,也达到了高潮。
好在,“练习”
的时间也到了。卢雪媛握着双头阳具挪着屁股,将自己阴户抽离那根东西,再扶着女儿的大腿,把它也抽出女儿的肉洞。
芊儿又是一声轻哼,继续娇喘不断,这根塞满了自己小肉洞的东西虽然离开了,但小穴里面还是好热,全身仍然酥软,分开的双腿一时半刻似乎还是合不上。突然现妈妈正在看自己湿油油的阴户,芊儿一羞,赶紧夹上双腿。
“芊儿……”
卢雪媛又是一阵心酸,爬到芊儿跟前,搂着她的肩头,亲吻着她的额头。倍感委屈的女孩转身搂住妈妈,“哇”
的一声哭了起来:“妈妈……我……我……我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了……”
“不是的……不是的……”
卢雪媛拍着她的肩头,安慰道,“我的芊儿不是的!我们只是被坏人害的。好芊儿,我们忍,忍一忍……妈妈一定会保护我的芊儿……”
说着,自己都不觉流下泪来。
母女俩相拥而泣,在哭声和亲人的怀中,让充满罪恶感的性快感在体内渐渐冷却。“妈妈,我们就这样,永远成为他的玩物吗?”
芊儿将头埋到妈妈胸前,那幽幽的乳香此刻带给她的不是裸体相对的羞耻,这种羞耻她们似乎都有点习惯了,芊儿感觉的,只是妈妈温暖的怀抱。
“我们先顺着他……只能先顺着他……”
卢雪媛摸着女儿的头,说道,“我想,他对我们,跟对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也许我们有机会得到他的信任……”
将自己先委曲求全的想法,对女儿说了出来。
“能行吗?”
芊儿眼睛似乎闪过一丝神采,眼珠儿转了两转,说,“他都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这些日子来,李冠雄如果将她们肆意凌辱的画面一一在脑海里翻过,他对于她们,还存在什么怜悯吗?可是他,对待她们确实跟别人有些不一样,这意味着什么呢?芊儿皱着眉头想着。
“我想有机会的,在他眼里,我们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