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晚我一直找那个女律师不在,雄哥你看……」安澜忽然好像想起什麽。
「你怕这娘们溜了?那叫阿丁进来吧。」
「是。还有淩云婷,昨晚也一直找不到。」
「喔?」李冠雄睁开眼,「叫阿丁进来!」
(注:安澜的黑暗一夜,详见番外篇《安澜的自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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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冠雄安然躺在床上听音乐,淩云婷来了好一阵子了,他理也没理。
袁显和丁尚方叉着手站在两旁,淩云婷低着头站在床边。
本来已经豁出去了,但见了这付架势,难免还是心中打鼓。李老大他们的厉害她淩云婷可是见识过的,火了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可不就是跟阿根偷一下情嘛,至於这麽严重吗?
病房里正在放的,正是自己刚刚录好的新歌。
「小心肝,为何不肯欣赏这剔透玲珑?为何不肯抚慰她的寂寞虚空?……」是自己的声音吗?淩云婷听得脸上有些烧,昨晚,和小年在车里疯狂的一幕,又在脑子里重演。
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第一次将他的家夥紧张地插入时,只坚持了半分钟。第二次是三分钟,到最後一次,好像已经能坚持好久了,久到她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淩云婷只记得,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自己从未感受过的高潮,到第二天他们才现,汽车里的沙和坐垫,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了。
淩云婷不是没见过这样迷恋自己身体的男人,现在身旁的丁尚方疯狂的劲儿她心有余悸。但整整一个晚上,小年那样无休止地亲吻着自己的全身,从头的末梢直到脚趾的尖端。那种爱抚的感觉,她以前从未体会过,她也从未那麽快活过。当小年宽厚的舌头亲到她的脚趾头时,她突然从心中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
在经受了那麽多次的摧残之後,淩云婷第一次在性爱的快感中享受到一些以前从未享受过的欢愉,她从未象昨晚那样,完全释放出自己的身心。
她的身体内,现在仍然填充着昨晚留下来的余韵。尤其是那粘糊糊的两脚之间,是昨晚他跟她一起留下的纪念品。
突然下身好像又痒痒的,淩云婷的脸在不察觉间已经双颊飞红。
「这是什麽鸟歌?」李冠雄突然开口道,「象猫儿叫春似的?就是婷儿唱的?」
「是。」袁显道,「既然决定要大改风格,就干脆改得性感些……再说婷儿的身材也不错,走性感路线有足够的本钱。」
「我呸!」李冠雄睁开眼,「连我听了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推出去还不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也是这麽觉得的。」淩云婷插嘴道。
「你插什麽嘴!」李冠雄哼了一声,「昨晚的事还没跟你算帐呢!澜姐找了你一晚上了,说,去哪里了?」
淩云婷紧咬下唇,不敢答话。
「她呀!」袁显道,「跟小年卯上了!浪得很呢!」绘声绘色且添油加醋地大谈昨晚淩云婷是如何的浪法。
「你妈的!」李冠雄怒道,「我说婷儿怎麽唱得出这种东东,原来是你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