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太多了。」李冠雄转眼望一下坐在他身边的安澜,道,「最後那一句不应该说的。」
「是的,雄哥。」安澜垂头道,「我那时被搞得有点心乱。」
「说到底,就是怀疑我们洗黑钱!」李冠雄道,「哪儿出的漏子?小澜你去查一查,会不会出了内鬼?」
「雄哥,这个,我看……」安澜道,「九成是欧老大搞的鬼。你看,前天他才买我们公司的股票大跌,显然知道我们公司会有事生……」
「我知道。」李冠雄道,「可是他也得弄得出一些什麽东西来,警察才肯出动。」
「这个我已经去查了。雄哥放心吧,公司的帐目小毛病是难免会有,但是绝对们查不出什麽大问题的。」安澜道,「就怕他们缠个没完,也是很麻烦!关键是事情不了结,股票一定受大影响。」
「好吧。」李冠雄叹道,「给这麽一闹,公司的股票想不跌都不行了。老欧你奶奶的可真阴险!」
「嘿嘿,他这次可赚了一大笔了。」袁显静静地坐了好半天,终於开口道。
「他赚,我们可赔惨了!」李冠雄白了他一眼。
「那现在我们怎麽办?」袁显道。
「还用我教你吗?笨蛋!」李冠雄一肚子没好气。
「稳定军心,叫弟兄们如常干活。」安澜道,「记住,无论什麽情况,总之就一口咬定我们公司是最清白的,比漂白粉还清白。」
「懂了麽?笨蛋!」李冠雄骂道,「他妈的,偏偏在老子非得死躺在这鬼地方的时候!」
「那……雄哥,要不,我替你去疏通疏通?」安澜道,「你以前就是太托大了,收买那些官员警察,怎麽能不下重本的?」
「警方里面,是谁在主持这案子?」李冠雄问。
「警务处处长刘韩。」安澜说,「我们跟他关系不错,看样子他应该也受了上面一些压力。」
「他能搞定!现在最快的做法就是打通他这关节。」李冠雄说,「给他五十万!」
「我现在就去吧!」安澜说,「事情不能拖了。」
「你?」李冠雄叹一口气,「像你这种漂亮的娘们,最好不要去干这种事。」
安澜脸上一红,干笑道:「其实也不就给人家一点好处?我是雄哥的女人,难道还怕别人敢来揩我的油不成?再说,这当儿你动不了,我不去挡,还能指望谁?」
「我谅他该也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李冠雄白了袁显一眼,叹道:「好吧!这家夥是个守财奴,有钱应该能搞定。还有,这家夥是个老色鬼,你自己小心应付,他要什麽女人,就给他什麽女人。」
「那我现在就去。」安澜看了一下时钟,才晚上六点多钟,道,「雄哥我走了。阿袁,看着雄哥。」
「是的,澜姐。」袁显道。安澜转身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