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叫人了!!」
「你叫吧,你最好祈祷你能喊来人,不然老子一定把你先奸後杀!!」老刘兽性一起,完全不管不顾的又要扑过去。
这是,只见一道手电筒的强光照来,一个男人大吼一声:「干什麽呢?」
老刘被吼得魂飞天外,没想到真的来人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晩博彦,只见他好整以暇的举着手电慢慢晃进了花房里。
「晚……晚处长……」老刘吓的声音都颤了,面如死灰的站在那里,浑身哆嗦个不停。
晩博彦看了看老刘,又看了看姜艳芳。皱着眉头一脸厌恶的对老刘说:「你他妈的先把裤子穿起来。」
老刘如梦方醒一般赶忙拎起了自己的裤子,忽然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抱头痛哭。
「晚处长……我……我是一时糊涂,求求你放我一马。」一边说着一边咚咚咚的磕着头,不一会就磕破了头皮,鲜血直流。
晩博彦的眼神凶狠锐利,瞪着趴在地上的老刘,恶狠狠的说道:「明天你就给我消失,再让我看到你,我直接送你进局子,我保证你四十八消失内在拘留所里因病暴毙,毕竟你他妈这麽大岁数了。」
旁人可能不知道,老刘可是听说过传闻的,晩博彦据说跟市局公安系统的一把手都拜过把子,刚才的话肯定说到做到。
「别,晚处长,求求你给老头子我一条活路吧。我这个岁数,无儿无女,被开除了只能睡马路要饭去啊。姜老师,姜老师,是我错了,你帮我说说好话把。」
姜艳芳现在刚刚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刚刚晩博彦晚出现几分钟,自己恐怕真的要凶多吉少,却又看到一个岁数足够当自己爷爷的老头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着自己,百感交集之下,也不多说话,上前两步,一把抓起自己的内裤,转身说了一句「算了」就跑出了花房。
晩博彦看到姜艳芳跑出去了,也懒得再废话,丢下痛哭流涕的老刘,也转身走了。
自此之後,老刘虽然厚着脸皮没有走,晩博彦和姜艳芳似乎也放过了这个人,但是恰恰是此时的一念之仁,差点铸成大错。
姜艳芳一口气跑出几百米,一直跑到能听见学生们熙熙攘攘的自习声的地方才停下来喘口气,又似乎在等着什麽人。过不了一会,晩博彦也不紧不慢的跟了过来。
「你……没事吧。」晩博彦离姜艳芳大概五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姜艳芳不说话也不转头,只是默默的沈思。
「你也不说是什麽事情,就了个时间地点过来,万一我不搭理你呢?」
姜艳芳听到这里,心里的火腾的一下上来,转身气鼓鼓的瞪着晩博彦。
「还不是因为你……你……那个……」
晩博彦也不分辨,眉毛一挑,姜艳芳忽然臊了个大红脸,又低下头去,不敢看对方。
「你虽然决定放他一马,但是今後还是小心点的好。」
「哼,你跟他还不是一路货色!」姜艳芳咬着牙蹦出一句话来,转身就要走,却被晩博彦从身後叫住。
「你等一下。」
「干嘛?」姜艳芳充满戒备的转过身来,全身肌肉绷紧,做好了见势不对掉头就跑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