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姐姐的导师,一个熟透了的女人,身材好,鲜嫩多汁。我卧病在床时,姐姐曾经和她导师一起来看望我,我顺便品尝了几次。
我坏笑道:“什麽时候再把你导师喊过来?”
姐姐又擡手拍我的头,娇哼:“小勇。”
“哈哈。”
这时刘皓月也从浴室里洗好出来。
她还是裸体。
我招手让她过来。
刘皓月怯生生地在我面前跪好。
我再打量她,还是搞不懂她究竟是为了什麽。不过算了,这种人物我现在也没办法把她当成男性,估计真领出去让别人看,十个人里有十个人会认为她就是一个大美女,嗯,平胸大美女。那我就把她当成一个让我厌烦的平胸美女算了。
只是……
我让她在茶几上跪好。
她乖乖地照办。
胯间的那根小火柴棒还是很精神的样子。
我手伸过去。
姐姐一把抱住我,眼里有点慌张:“小勇,你别做什麽坏事。”
姐姐是担心我把它给折断了。
我解释说:“姐姐,你放心。”
刘皓月则是全身颤抖着,那根小火柴棒也是颤了几颤。只是更硬了。
她一双大眼睛胆怯地看着我,有一种任君采劼的柔弱感。
我捏住小火柴棒,啧啧称奇,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这家夥竟然这般小巧,真是奇怪。我捏住包皮剥开,鲜红鲜红的。
刘皓月出一声“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