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负微笑着噙住吹雪鲜嫩的红唇,亲吻安抚了一番后,感觉吹雪方才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些,这才开始缓缓将肉棒抽出些,手指蘸了一点殷红拿到吹雪面前,笑道:「小吹雪,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吹雪如水的眼波中荡漾着羞涩和喜悦,雪白的双臂将赵不负紧紧抱住。
「要我,我能承受,要我……」
灼热的肉棒开始向着吹雪肉穴深处挺进,吹雪身量不低身材劲爆,但那肉穴却是紧窄非常,每前进一寸一分都像是在开山凿穴一般困难,也就是赵不负体质凡,那根肉棒堪称神器,不然换了个常人,说不定还会以为吹雪是个石女,怎么捅都不得其门而入。
在赵不负的感受里,那就是异乎寻常的快感,美妙难言的享受,吹雪就像是一本精彩绝伦的小说,每一页有每一页的美妙,每一章有每一章的精彩,绝无注水绝无冷场,全篇都是一气呵成的顶级享受,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悠长。
对吹雪来说又是另一番感受,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棒,一点点开拓着她的身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在一点点被撑开,那种畅快淋漓的感受,就像是原本在一个极狭窄的空间中蜷着身子过了许久却不得伸展的那种极端压抑困苦,一朝间得以脱困后能够自由伸展身体的那种无比幸福与满足,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绝顶体验。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点点捅进了吹雪的心里,一点点抹去了多年来笼罩在她心头的阴影,让她忘记了昔日的压抑,忘记了她最大的阴影就在她身边,吹雪渐渐从羞涩转向主动,从开始的被动承受,到主动挺动腰肢去迎合肉棒的抽插,从开始的压低声音轻哼到后来的慢慢放纵,吹雪正在她的第一次性爱中完成一次蜕变。
「要我,好舒服,真是弄得我好舒服,我要你插到头,一直插到最里面……」
赵不负和吹雪忘情地交合着,开始赵不负还动作轻缓,到后来明明是第一次的吹雪竟然反客为主,将赵不负推倒在床上,轻咬着嘴唇,生涩地舞动着腰肢,吞吐着那根昂扬无比的肉棒,墨绿色的齐肩短像是火焰般升腾飞扬,雪白的肉体以曼妙妖异的节奏起伏摇晃,饱满浑圆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摇晃划出一道又一道弧形乳浪,此时的吹雪简直像是地狱中走出来的魅魔,有着让人为一亲芳泽甘愿献出生命的致命诱惑。
就连房间中的家具装饰都开始浮空,以吹雪为中心盘旋回转,这是吹雪极度亢奋之下无意识间能力外溢所造成。
这个房间的三人中赵不负和吹雪两人彻底沉浸在肉欲的海洋中,龙卷赤裸着呆呆地坐在一旁,当她从先前被强迫口交的干呕中恢复时,赵不负和吹雪木已成舟,龙卷的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无声地坐在那里流着眼泪,然而赵不负和吹雪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只能一个人在那里伤心难过。
到得后来,吹雪越来越兴奋,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赵不负在干吹雪,还是吹雪在干赵不负,龙卷就更是出离愤怒了,细碎小牙咬得格格作响,最后竟然放声痛哭起来。
龙卷哇哇大哭,凄惨之极,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但赵不负和吹雪两人根本就是充耳不闻,两具肉体激烈地交合碰撞着,这场面看起来颇有些滑稽,倒像是女儿痛哭,而父母却置若罔闻在一旁专心做爱一般。
而室内更像是卷起了一股小型飓风,那些杂物都被带动着疾旋转,这还是赵不负分心用念力压制了吹雪能力溢出的范围,不然说不定整间房子都要被卷成稀烂。
最后,经历了如此激烈运动的吹雪白玉般的肉体上已经是大汗淋漓,赵不负坐起身紧紧抱住吹雪满是汗水的滑腻肉体,两人动情拥吻,而在下面,赵不负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开始在吹雪身体里喷射出灼热的精液。
两人就在那狂暴的旋风中紧紧相拥,他们抱得是如此用力,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吹雪是如此地动情,无论上面还是下面都在拼命地吮吸着赵不负的身体,渴求着他的体液和温度。
相拥良久,先前的旋风已经渐渐平息,赵不负才将疲惫的吹雪身体放回床上,柔声说道:「很累了吧,先休息一下。」
吹雪初承雨露之后,娇美的容颜比起往日里更是多了几分妩媚,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她看了泪痕满面的龙卷一眼后,说道:「我没事,躺着休息下就好,你是要?」
赵不负哈哈一笑:「我这人一向说到做到,说了让她做你妹妹,当然不能让你等太久。」
他一把将龙卷赤裸的娇小身体揽到怀里,龙卷虽然刚才也身处在风眼之中没受到什么伤害,但身子却已经被吹得冰凉,一接触到赵不负火热的肌肤,龙卷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猛地一颤,然后她立即意识到了要生什么,开始挣扎起来……
「混蛋,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才不会被你强奸,你走开……」
然而只有小孩子般体力的龙卷无论怎么挣扎也只能给赵不负增添些情趣而已,他淫笑着将龙卷娇小的身体托起放在自己腿上,用那根和龙卷的小细腿放在一起看起来尺寸十分恐怖的粗大肉棒在龙卷股间的幼嫩肉缝那里轻轻摩擦着。
「她……她受得了那么大的东西吗?」吹雪担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