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芸姐反问道。
「是啊……姐姐、小梵和小雨都会……担心的。」我接道。
芸姐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我没法将她拉回,更没法掉头就走。只能跌跌撞撞的跟在她身後,进了酒店的大门。
刚进入房间,芸姐便把自己关进了毛玻璃隔开的盥洗室,关上了门。
随後,门那边传来了她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我忽然明白了,相比心中的苦,啤酒和冰茶的苦涩根本不值一提。
许久,呕吐的声音停了。玻璃门那边没有了动静。
我敲门,没有回应。
推门而入,芸姐抱着马桶跪坐在地。空气中弥漫着烂橘子的味道。
我赶紧上前扶起芸姐,才现,她已经泪流满面。
她的牙齿深深地嵌入嘴唇,没有哭出声音。而满脸的泪痕却无法掩饰。
笨口拙舌的我不知该说什麽来安慰,只能递过干净毛巾与纯净水。
收拾一番後,芸姐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虽然脸上仍然带着酒後的红晕,呼吸仍带着酒气,但状态比我还要好上一些。
而我,在长岛冰茶的劲儿上来後,感觉全身的肌肉反应都满了半拍。脑袋里想法飞快的转动,手上的动作却显得如此笨拙。
想给姐姐和小梵信息,告知她们现在的情况。努力了一会,却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能输完。
芸姐缓缓向我走来,俏脸绯红,眼神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