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碧芸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暗忖:“这个小坏蛋如此有把握,难道真有什么法子?可是万一不成害了香儿,却如何是好?楼上的女魔头一时半会也拿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对付她,不如权且信他一回,可是这女魔头又岂是他能掌控得了的!……”
一时踌躇拿不定主意。
林天龙见阮碧芸半天不出声,知道阮碧芸信不过他,附耳到阮碧芸耳边道:“如若不成小弟愿意将藏宝图交给嫂嫂,并让嫂嫂再象头先那般再杀我一次!”
阮碧芸听他提起刚才自己差点要了他命的那事,不禁脸上一红,心想:“也罢,这小坏蛋竟有如此自信,就信他一回,如若不成再作计较。”
遂返身上得楼去,对温静娴道:“师太既然不嫌弃我的住处简陋,就请随妹妹回城堡别墅吧,也让妹妹尽点地主之谊。”
温静娴仗着手里有郭香这张护身符,也不怵阮碧芸,点头道:“这样就叨拢妹妹了。”
随阮碧芸下了楼。
一行人回到城堡别墅,阮碧芸亲自下厨备了些精细酒菜招待温静娴,并亲自斟了一杯酒递到温静娴面前道:“久仰静娴师太大名,今日得见仙容实是三生有幸,静娴师太请。”
温静娴望着眼前的酒迟疑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小布包,展开竟是长长一根银针,将银针探入酒中,并无异色这才道:“多谢妹妹招待。”
端起酒品了一口道:“好酒!”
阮碧芸笑道:“姐姐如此小心,还怕妹妹下毒不成?”
温静娴道:“久闻帝都郭氏家族的碧芸姐乃是女诸葛,最是古灵精怪,机谋百出,姐姐不得不长个心眼,以免为妹妹女诸葛的美名增添些许佐料,哈哈!”
阮碧芸拍手笑道:“静娴师太直言快语,果然是个性情中人,女诸葛什么的都是各大家族朋友对妹妹的谬赞而已,作不得数的。不知姐姐有没现?妹妹倒给姐姐的酒并未倒满,这绝非我等帝都名门望族的待客之道,姐姐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温静娴一惊,抬起头看着阮碧芸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阮碧芸道:“姐姐莫怪,妹妹听闻了师太的一些事迹,知道姐姐擅使毒针,便一时好奇想要测量下姐姐的辨毒功力,在这酒杯杯沿上涂了些“软筋散”
,又故意只倒小半杯酒以免这药混进酒里教姐姐识辨出来,不想姐姐一不小心竟真着了妹妹这道,教妹妹好生不好意思。”
温静娴只觉头晕目眩,全身软,勉力站起来指着阮碧芸道:“你……你将我药……药倒了,也……也休想知道你女儿的下落……”
话音未落身子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伏在桌一动不动了。
阮碧芸早出手为温静娴把了把脉,确认她是中了自己的迷药,这才向门外喝一声:“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