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其实我早就想看回来了。”
他不容分说,就把苏怜卿抱坐在沙上,“那年你把土塞到我的裤裆里,你知道那脏脏粘粘湿湿的糊的上下都是,当时我就恨恨地想,有一天,我要把我这东西塞进你的,把你那里抹平。”
他说这话羞得苏怜卿脸一阵红一阵白,低头看着龙儿从上倒下看着她那里,又用手拽着分开来,苏怜卿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就像在医院里被检查一样。
突然龙儿惊喜地,“怪不得,咱们家光出珍品。”
“什么珍品?”
苏念慈不解地问。
龙儿一双大手触摸着,象见到了喜爱的艺术珍品一样,“多少个女人中才出一个馒头屄,念慈小妈,怜卿姨妈竟然是也是珍品,难得一见的莲花屄。”
他细细分开来,欣赏着,“红而细嫩,其状如莲,进而箍之,出而吸之。”
苏念慈和苏怜卿都被他的情态感染了,看着他念念有词。
“难得,难得。”
“你是说?”
苏怜卿听到他赞叹,不觉脸生娇靥。“妈就说男人得之,必幸福一辈子。”
她沾沾自喜地,“可妈的和我一模一样。”
“什么?”
龙儿惊讶地,“你是说你妈也是莲花屄?”
“嗯。”
苏怜卿听见龙儿说出这个词,心里觉着别扭。
“怪不得,莲花生莲花,遗传。”
“可我怎么不是?”
苏念慈遗憾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