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慈粉拳如雷般地打在他肩上,龙儿幸福地承受着。
义母子俩个一时暧昧着,彼此调情。
“坏龙儿,她们说你经常唱那下流歌曲?”
想起龙儿小时候那些姐妹们调笑着她,学着龙儿的样子,苏念慈心里就一阵羞涩。
“你儿子才上初中最浪了。”
她们唱完,往往就戏谑苏念慈一番,弄得她不尴不尬的,只是也学会了那曲子。
“什么下流歌曲?”
龙儿轻轻地拔出茄子。
“她们骂你最浪了。”
“胡说!”
龙儿脸红红的,争辩着,没想到自己在阿姨们的眼中竟是这般形象,龙儿一时语结。小时候那些阿姨们叽叽喳喳地说完捂着嘴切切地笑,心里又羞又臊,就追着打她们。那些阿姨们躲闪着,眼睛扑闪着,嘴里更是不饶人的重复。
“那不,怎么你们学校只有你会唱?”
“你说……”
龙儿似是想起什么,又一脸的茫然。
“伊格雅罗香,伊格雅罗香,有一天,一个大闺女在洗衣裳,”
苏念慈轻轻地哼着那简单明快的曲子,龙儿一下子想起当年的流行歌曲。看了她一眼,低声地对唱着,“我变个小鲤鱼,钻进你腿裆廊。”
。
“你变个小鲤鱼钻进我腿裆廊,弟弟我就是个打鱼郎,一网两网打上你,把你撩进个腌鱼缸。我吃你的肉来,喝你的汤,看看你改哟不改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