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黄。”
龙儿忍不住哈哈笑着,“馒头屄。”
苏念慈笑够了,忽然忍住不出声。
“怎么了?”
龙儿小心翼翼地。
“人家可是有夫之妇。”
“知道,在家从父,在外从夫,从了儿子的女人。”
“你真流氓!”
苏念慈没想到龙儿竟然这样歪解。“人家可是你爸的妻子。”
“我爸不行了就要从子。”
龙儿不依不饶。
“那个夫可是你爸儒康。”
苏念慈订正道。
“这个夫……”
他有意强调了,显然是指丈夫的夫,“是我,有道是……在家从父,在外从夫,就是说你不在家或者我爸不在家了,你就是龙儿我这个丈夫的,就得顺从龙儿。”
“你……”
苏念慈白了他一眼,没想到龙儿竟有这种歪才。
“那下一句怎么讲?”
苏念慈气急败坏地,不论后果,“下一句岂不是从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