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慈披了件衣服,拉开灯,从龙儿的床上下去。
“妈妈,你怎么跟哥哥睡觉?”
小曦擦着眼睛,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听着女儿小曦的话,苏念慈脸红红的,“哥哥不舒服,要妈过去捶捶背。”
“那他现在舒服了吗?”
苏念慈抱着女儿小曦,托起她小巧的屁股。
“好点了。”
苏念慈哄着女儿小曦,用脚踢了一下床下的便盆,便坐在床沿上分开小曦的双腿。
嘶嘶地,小曦溅下一条水线。
苏念慈猛然想起昨天女儿小曦小便时龙儿的眼神,偷眼瞄了一下,看见龙儿似是无意地斜眼看着小曦,小色鬼,连小曦妹妹的都看。
“妈……我长大了,也要给哥哥捶背。”
女儿小曦歪过头,小手抚摸着她的脸。
“那你跟哥哥说。”
小曦淅淅沥沥地抛下一条抛物线,小眼圆熘熘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哥哥可以吗?”
小曦小手拍打着苏念慈的脸,一幅天真烂漫的样子。
“可以。”
龙儿抬头看着小妈苏念慈,却现她一直在注视他,想起刚才自己偷窥小曦妹妹,脸上显出一丝不自然。
“龙儿,给我点手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