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亦足矣。”
天龙一声长长的叹息。
“不许说傻话。”
苏念慈言语间送出无限关心。
“念慈小妈,你终于让龙儿还了那个心愿。”
“什么心愿?”
苏念慈明知故问,是想让龙儿表明心迹。
“春风二度。”
“傻龙儿,春风年年有,良宵夜夜来。”
“可龙儿一直怕小妈生气不肯再给机会呢。”
也许感叹义母子的身份,也许是一时的心境。
“又说傻话,刚才不是……”
苏念慈说着盯了他一眼。
一阵酥麻,一阵回味,龙儿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缠绵中,只是未得佳境,就一泄如注。
“龙儿,龙儿想的是,浪蝶戏春,狂蜂穿蕊。”
“龙儿……”
越说越下流,苏念慈的羞涩顺着面颊铺满了脖颈。比起那句粗俗的市井之语更让人动情,想不到龙儿竟然用这样的语言向她表达。两腿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刚才爆的欲望如潮地泛滥。
春你戏了,还愁穿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