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一顿,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强忍着逼人的羞意续道:“姨妈怕经不住哥的采摘,万一叫起来……哥你把姨妈的嘴塞上吧!”
“哦?怡君姨妈想哥哥用什么来塞呢?”
天龙被妇人那骨子里的柔媚和羞涩勾引的心跳加,调笑着问出了自己确实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唔……讨厌了,人家……人家不知道啊!”
苏怡君话未说完,全身又是一股酥麻,下身更加流水潺潺。
“来,好妹妹,张嘴。”
听着小男人的吩咐,苏怡君乖巧的张开了嘴巴,也不去看到底小男人塞了什么东西进来。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刚要睁开眼睛,却感觉小男人用一个条形的东西缠住了自己的双眼。稍微的想了一下,小男人手头的东西,好像也只有自己的衬裤才能做到即塞住自己的嘴巴还能用来蒙眼。
想到这里,舌头微微动了一下,却品尝到一丝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正在思考到底是什么味道,却听小男人坏坏的问道:“好姐姐,你的绒裤上有你的体液呢!是不是想哥哥的时候渗出来的啊?”
想到自己刚才品咂半天的味道竟然是自己思念小男人时渗出的淫液,已经羞臊欲死的苏怡君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轻声的呜咽了起来。
这几天的情绪变化太大,她的心已经有些经受不住这样多的刺激了,悲欢离合忧愁苦乐来的太过频繁太过密集,饶是成熟知性如她,也无法再克制下去了。
听到妇人呜呜的声音,天龙还以为妇人是动情了,及至现妇人腮边的泪水,才知道妇人已是哭了。慌乱的扯开妇人嘴里的衬裤,解开了缠着的双眼,妇人眼泪盈眶的看着他,泣不成声。
紧紧抱着妇人,天龙关切的问道:“好姐姐,好姨妈,怎么了?怎么哭了呢?我做错什么了吗?”
搂住小男人的脖子,伏在小男人的肩膀上,苏怡君尽管还有些哽咽,却还是说道:“好哥哥,姨妈任你轻薄任你羞弄,人家……人家什么尊严什么责任都不要了,只要哥哥开心,让姨妈为奴为婢都行,只是……只是哥哥你可千万别不要你的姨妈啊!”
“姐姐,好姨妈,龙儿怎么会不要你呢?把你放在心里都觉得不够,一时见不到你就想的要死要活,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乖,好妹妹,不哭了,啊!”
说着安慰的话,天龙心里从来没那么心疼那么难受过,自己确实还是有些忽略了苏怡君的感受,总以为自己真心的爱着她,就不用去说那些肉麻的话了,却不知道女人最喜欢也最善于的,就是从这些话里寻找存在感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