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不准看。”
吕惠芸看到林天龙色眯眯的样子就生气,扬手做要打的姿势威胁着。
“好,我不看。”
林天龙只能无奈转身。
吕惠芸这才窸窸窣窣地扯开毯子,准备穿上睡裙,当然她其实知道这是掩耳盗铃,这性感睡裙穿了跟没穿一样。
“穿了衣服,还是把粥喝了,我好不容易熬好的,喝了对身体有好处。”
林天龙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身后吕惠芸光溜着胴体穿裙的性感样子,一边道。
“不喝,还没刷牙喝什么粥。”
吕惠芸没好气地道:“我现在满嘴都是你那东西的味道,小色鬼,昨晚在我嘴里喷了那么多,还要我吞下去,真恶心。”
说到这里,吕惠芸忽然闷哼一声,睡裙的下摆都来不及放下,连忙夹紧腿根,并用双手按住。
“怎么了?”
林天龙连忙转身问道,脸上带着隐隐的戏谵之色,显然他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昨晚都说不是安全期,让你不要射进来,偏要射,还直接射在人家子宫里,都无法清理出来,现在精液都要流出来了,啊……”
说到这里,吕惠芸几乎跳起来,拔腿就往洗手间跑,那白生生的双股间,在黑森森的阴沟红唇地域,一股夹着蛋清般黏液的浓白液体正在涌出。
吕惠芸的手虽然按住了穴门,然而还是阻止不了液流的涌出,因此从床上到地上,再到洗手间,一路滴洒,就像喷壶似的,那滴滴淫液晶莹黏稠,散出浓重的性味,给本已充满了这种味道的卧室更添了几许淫靡。
吕惠卿看到姐姐狼狈的样子,非但不同情,反而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我就知道,大姐会吃这种苦头,让他射在菊门里不就行了,那里闭合得紧,你昨天怎么就想不到呢。”
“死丫头,昨天我还不是替你挡灾,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你岂止菊门里,子宫里还不都灌满这些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