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是不是聊天勾引茹萍姨妈呢?”
杨丽菁娇笑道,“其实,我和诗敏姐都是支持你的,那个孙鹏程越来越不像话,茹萍和他也算是分居了,反正我和诗敏姐已经被你这个小坏蛋糟蹋了,大不了把茹萍姐也拉下水,便宜你这个小坏蛋总比便宜外人强,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好姨妈,那我真是太感谢姨妈和干妈了!”
天龙高兴的搂住杨丽菁亲吻一个,转念又道,“都半夜了,茹萍姨妈肯定早就睡了,怎么可能还在线呢?”
“那就看你们姨甥俩的缘分喽!”
杨丽菁娇笑着打开笔记本电脑道,“天龙,咱们现在就打个赌,看看你茹萍姨妈现在到底在不在线?”
……
“不要啊,老公!”
一声惊呼之后,杨茹萍惊醒了过来。噩梦!又是噩梦!梦中,她丈夫孙鹏程竟因贪污被省纪检委给抓了起来。虽然夫妻俩因为感情问题已经分居,但是,孙鹏程毕竟是孩子的父亲,现在还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分居归分居,名分归名分,担心还是不可避免的。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幸好是做梦!”
杨茹萍满头汗水,凤目圆睁。她伸手拿过床头桌上的钟表,指针显示还不到凌晨两点:“怎么回事这是,最近几夜老这个时候被噩梦惊醒,每次还都是梦到孙鹏程出事,不是被抓,就是坐牢,还真是奇了怪了。”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这去进修都快一个月了,连个电话也没往家打过,打他电话要么关机,要么无法连通。不会真的出事吧。”
联想到丈夫孙鹏程走那天又是十分突然,一个电话过来,衣服也没拿就走了,杨茹萍心里不由十分担心。
“贪污?不可能啊,虽说丈夫以他公司副总的身份,也算是有条件贪污,但以他一贯为人处世的作风,贪污还真不太可能!”
但一想起丈夫孙鹏程平时为人处世的作风,杨茹萍心里不免稍感安慰。在她的了解中,丈夫一直是个稳妥持重的人,干起事情来有条有理,瞻前顾后,考虑得十分周全,虽说在生活作风方面胆子很大,找小姐的确很坏,但工作中一直是细心谨慎,从不乱说话,从不乱做事,有些时候甚至显得过于守口如瓶,什么事情连她都不讲。尤其是牵涉到钱的问题时,更是小心谨慎,种种程序,各个环节,各色人等,无不考虑得万分周全。
“他们搞工程建设的,还不经常外出,修公路建桥梁什么的,不是突然要去考察就是突然要去参观,更别提像这样的进修了。这家伙,平时在家都很少说话,半天闷不出一个屁来,每次外出,不打电话更是家常便饭。唉,不想了不想了,想来想去只能吓自己,还是睡吧。”
杨茹萍委身又躺在床上,可翻来覆去怎么就是睡不着了。拉上窗帘的卧室漆黑一片,不见五指,本身看上去就像一个无底的梦境。
“唉,又睡不着了,不睡了不睡了,干脆起来上会网算了。”
起床,开机,等电脑完全启动,杨茹萍熟练地打开了常上的网站,准备先浏览一下新闻。她不喜欢政治,也早过了追星的年纪,所以也不喜欢娱乐,她最常看的新闻,要么就是有关健康美容的,要么就是社会性的。
“哎哟,还有这稀罕事呢。”
她先浏览了几条熬夜有损保养的信息,然后叹了口气,又转向了社会新闻,突然便是一声自言自语地低呼,只见社会新闻栏一个标题赫然引人,《中年女教师热恋自己学生,新恋情挑战社会传统》。点击了链接,内容主要是说台湾一个初中女教师爱上自己的学生,并生性关系,被单位现后遭到解聘,女教师不服,上告法院,法院却判决学校赔偿她保证金。
“嘻嘻,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台湾毕竟是台湾,开放的很啊,要是在这里,即使不被法院判刑,这老师也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杨茹萍细细读了,暗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