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嗯。。。。。。行。”
“越长越傻,行不行还要想半天。”
她在我腰上捏了一下。
“今天跟国庆去了哪玩?”
好半晌,她又问。
“没去哪,就四处逛了逛,这个田,那个地的。”
“好玩不?”
“挺无聊的。”
“那还玩这么久?”
“不姥姥把我赶出去的么,我也想早回来啊。”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似在沉思,接着说,“你今天都听到了啥?”
“啥?”
“还装傻?”
她捏我一下。
“你说你和高叔?”
她“哼”
了一声。
“没听啥。”
“啧,都被我亲手抓到了,还要狡辩?”
“那你想咋样嘛?”
“说吧,都听到了啥。”
“就。。。。。。这些啊。”
“哪些?”
“这些。”
“啧。”
我酝酿了一会儿,“都听到了。”
屋里却奇怪地安静下来,那股幽兰有节奏地喷在我的后脖上,好一阵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出乎意料地,让我猛然一震地,两条温软清香的胳膊缠住了我的腰。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该作何反应,只有心跳在以一种我无法想象的度变快着。
但这还没完,紧接着两团饱满柔软以及半个肚皮也贴了上来。
我整个身子都僵住了,我感觉我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然而这时,她却轻飘飘地,只丢出二字,“睡吧”
。
迷迷糊糊地我还是睡着了,但这种拧巴的状态注定我的睡眠质量不会太好,半夜两点我醒了过来,且出奇地精神。
我惊讶地现,自己竟与母亲相对而拥。
而我那老二即便在睡梦中也是毫不谦虚地坚硬如铁。
被子里灌迷魂药般全是母亲馥郁的体香,还有昨夜沐浴的芳香。
母亲柔软的鼻息像秋风的触手痒痒地打在我的脖颈上。
我又现我的双手抚在她的腰肢上,如你所料,肌肤无疑滑滑的。
我显然是没法再睡着了,何况我或许也并不想睡。
在经历一番天人交战后,我像大多数的烂俗桥段一样,先是捏了捏母亲的腰肢,柔软的触感像汁水一样溢了出来,母亲隐隐嘤咛了一声,又似乎没有。
但不管有没有,已经鬼迷心窍的我显然不可能轻易作罢。
我盯上了母亲的唇,不得不说母亲的习惯很好,很多人睡梦中会无意识地用嘴巴呼吸,而母亲则是紧闭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