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俩经常见面的酒吧,很清静,空间很大,桌子很少,适合窃窃私语。
我走进酒吧的时候,看到吕婧已经坐在最里面角落的沙上,桌子上摆着一叠纸巾,带着大大的墨镜。
我走上前,吕婧摘掉墨镜,现眼睛都哭肿了。
我连忙坐到她面前,说:“到底怎么了?”
吕婧见到我,再也忍不住,说:“刘文,刘文和她妈有事儿!”
果不其然,这小子果然和他那181身高的壮妇母亲不干不净,我连忙安慰她,要了两杯清酒,劝了半天,几杯酒下肚,吕婧总算是恢复了平静,向我讲了她嫁入刘家这不平常的一星期。
那一天刘文的妈妈刘娟从医院里清醒过来之后,养了一天,检查精神一切正常,只是受到惊吓,便回家休养了。
刘文他爸家是四室两厅的大房子,刘文的屋子和父母的屋子相隔着狭长的走廊,而另外的两间是客房,在客厅和饭厅的另一方,刘娟回家之后,总是住在客房的其中一间,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倒也是不互相耽误。
到了第四天,刘娟已经差不多恢复正常了,原本吕婧觉得,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以后可以安心过日子了。没想到,风波才刚刚开始。自从刘娟回家之后,都是吕婧和刘文在照顾,刘文爸整天神情恍惚,动不动就出去喝闷酒,很晚才带着酒气回家,刘文问为什么,他爸总是叹口气,摇摇头,然后什么都不说。
这一天,刘文爸又是很晚才回来,刘文出去了,吕婧自己在客厅里看电视,刘娟早就已经回客房休息了。
刘文爸一进屋,吕婧就闻到一股酒气,赶忙起身,说:“爸,您回来啦?”
刘文爸含糊答应了一声,晃晃悠悠的进了刘娟的屋子,就听到里面开始争吵起来。
刘文爸:“我这几天一直憋着,看你好得差不多了,这事咱得说道说道,要不我过不去这坎。”
刘娟:“我看你这几天闷闷不乐的,说吧,说什么?”
刘文爸:“咱孩子婚礼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刘娟更不愿意想起的回忆,听到刘文爸一说,嗓音立马提高八度:“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是谁干的?我招谁惹谁了?”
刘文爸:“我不是说大屏幕,我是说你!你在厕所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