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胸口为什麽?”
忍不住捣住自己的口唇,一向冷静的女人也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自己呼之欲出的尖叫声。
只见印无忧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此时像纹了身一样赫然浮现出一个黝黑的手掌印,位置就在他的心口。那掌纹的大小尺寸不是别人的,则刚刚与凌格的右手相吻合。
那是她当初打他一掌的地方啊!
“格格,这个世界上不是你说对不起,我就一定要说没关系的。懂麽?”
伸出修长的指尖慢悠悠的摩挲着自己胸前的黑掌印,印无忧魅惑的俊颜上慢慢流露出一种病态而扭曲的神情。
“你想怎麽样?”
怕极了此时此刻印无忧所呈现出的陌生模,凌格哑着声音轻轻问道。
记忆里的印无忧从来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模样。要不是亲耳听到司徒靖熙解说,她还根本不知道这家夥居然是医圣的传人,而且还在宫廷里当过御医。
她一直都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医术稍微高明一点的江湖郎中而已,完全没有想过他也有隐藏极深的另一面。
可现在呢,这个如同复仇厉鬼一般的印无忧究竟是他所隐藏的另一面还是说是受刺激之後滋生出来的另一种可怕的人格呢?
“我想──要你死。”
没有回避女人的问题,印无忧露齿一笑,笑容中的饮恨显而易见。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凌格的心彻底的碎了。
原以为不管她做错什麽,他肯追过来找她就意味着还念一点旧情。方才他抱住自己时的那般温柔让她错以为他是来同她叙旧的,甚至是要将她从鹰族这里带走……
看来,她又自作多情了啊。
还想着自己於印无忧,没有爱情也至少有点师徒之间的恩情。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已经彻彻底底的将他们之间的情谊抹杀掉了。留下来的东西,恐怕除了恨,还是恨吧……
“呵,师傅──要我死,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啊。”
眼角的泪光闪动了两下,又被她用力的忍耐了回去。唇角扯出一抹笑,先前的恐惧与凄楚慢慢的被自我保护着的冷漠所取代。
你一念之差,我动情一场,多少空想。
好啊,他要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