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本来就是狗!不,说狗还侮辱了狗,狗还知道忠心呢!”
鄙夷啐了一声,幕清幽恨恨骂道。
“差不多吧。”
亲亲妻子脸颊,皇甫赢忽然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到天荒地老。
“那出兵原因呢?总不能跟关外将军们说,为了自己篡位才调兵吧?”
想到另一个重要问题,幕清幽连忙追问。
“这个……呵呵。”
皇甫赢一顿,随即苦笑。
“当然铲除昏君,为民谋利了。”
“昏君?”
不悦挑起了细眉,幕清幽忍不住破口大骂。
“胡说八道!”
若说魔夜风个明君,她还有可能有点心虚。但皇甫赢每天勤於政事,废寝忘食她作为妻子亲眼所见。哪有任人污蔑道理?
谁见过昏君批改奏折到深夜?谁见过昏君不管晚上折腾得多累转天也一样准时去上早朝?
哪里受了灾了,哪里着了火了,她都好几天看不见身影。好不容易回来了都一句话还没来得及多说就累得睡着了。说昏君人,究竟有没有良心!
“怎麽胡说了?”
皇甫赢冷笑着说着反话。
“寡人性好奢华,浸淫女色。为了来路不明奸细妖女,连知书达理皇後都给活活逼疯了打入冷宫。每天纵情声色,最终纵欲过度导致腿脚都变得不利索了。这样昏君,人人除之而後快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