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黎民百姓和自己幸福,她幕清幽认了。
紧了紧身上包袱,尽管衣服浸满了水全都贴在皮肤上非常难受,幕清幽还集中精力开始探查这个窑洞。
这个洞似乎很深,她边走边数着自己步子,一直数到了一千都仍然没有听到什麽人声,也没有看到任何岔路口。越往上石级就越陡,到最後给人感觉已经像在爬山而不行走。
这样不行啊──女人心里开始焦虑起来。
若一直寻不到头又没有任何可以躲藏地方话,就这麽直上直下爬石级对面一旦下来守卫岂不撞了个脸对脸?
单打独斗当然不问题,但只要对方一喊人自己还不得束手就擒。
这麽想着,她加快了脚下步伐,运用轻功开始十几级十几级点着石头踏行。
风呼呼从她耳边掠过,渐渐风干了她身上的薄衣。夜行衣本就是极为轻便料子,如此一来倒使身上不适感减轻了许多。
“唉,兄弟,先替看着点,我去方便方便就回来。”
就在这时,幕清幽终於听到远处一个拐角传来了熟悉男声,似乎正方才打手中一人。
要方便?去哪?
思绪还没能理出一个答案,眼前突然晃出一个黑影。下一刻,她就感到自己下半身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具什麽。
“哎呦!”
对方似乎也没料到下面会突然飞出一个人来,正被她扬起膝盖顶中了头部。
只见那男人痛苦哀嚎了一声就悚然倒地,再一查看竟然被撞得昏了过去。
不吧……
狼狈从半空中跌落,幕清幽揉着自己痛膝盖额上滴下一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