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来就是做皇帝的,因为他骨子血液里流的都是帝王家的灵。他可以不图虚名,不享荣华甘愿退居人後做一名卑微的鬼将军。但是战争来临时,却比任何人都更担忧自己的国土以及子民的安危。
在他心里,自己大概永远都属於儿女私情的那一列,终归是抵不上黎民百姓的幸福来得更重要些吧……
“别怨我,幽儿。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不忍看她忧伤的脸,神乐尽管仍维持着风雅的姿势,但是背脊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僵硬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想法?因为想要情报所以让我们的女人再度回到皇甫赢那个混蛋的身边?打仗就好了嘛!”
心中的不悦再度燃起,魔夜风拂袖咆哮。
“我就不信,就凭本王的实力再加上你的智谋会踏不平中洲这个鬼地方。到时候,即便皇甫赢那贱人再傲慢,恐怕也得对我俯称臣。用不着幽儿再受委屈。”
“你……你怎麽就不明白!”
见魔夜风一直执迷不悟的喊打喊杀,神乐的头隐隐作痛起来,忍不住出声轻叱。
“不可以打仗,真打起仗来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死人就死人,一将功成万骨枯,原本就是真理。”
不屑於神乐的妇人之仁,魔夜风杀气一起就势在必行。
“等我们回骁国,我就……”
男人气宇轩昂的身姿因为染上了浓重的戾气而变得更加骇人起来,然而他话尚且说到一半,一个温柔却坚定地声音就将他硬生生的打断了。
“不要,我去。”
说话的是幕清幽,面对着同时愕然的两个男人,女人整理了一下苦涩的情绪露出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