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原本要说的话。却在见到幕清幽自顾自的拔下头上的簪子,一头漂亮的秀瞬间流泻下来之後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一个音节,都不出。
男人的视线宛如烫红的烙铁,赤裸裸的跟随着女人的动作。什麽专心不二,什麽司徒星儿,此时他都完完全全的抛到了脑後。因为他在看到幕清幽将头全部放下之後,又缓慢而优雅的褪去了外面的罩纱。
她……在脱衣服啊。
幕清幽知道男人又在看她,心里却也不着急点破。她故意放慢脱衣服的动作,让那件轻薄如丝的布料顺着自己的躯体寸寸滑落。火红的胸衣衬着她洁白莹彻的肌肤变得更加冶艳,她轻摇腰部。半透明的纱裙也跟着晃动起来,里面的玉腿若隐若现。
她就是来勾引他的,不是吗?让他对她放下防备然後再看一看能不能帮他想起一些事。如果实在不行也要争取能够留在他的身边,明察暗访的弄清楚那个叫司徒星儿的女人到底对他做了些什麽。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幕清幽原本以为自己会忧怨,因为到现在她也不是很清楚为什麽要帮助神乐去唤醒魔夜风。
家国大业吗?她恐怕没那麽博大的胸襟。
那是儿女私情?她对神乐已经没了当初那种青梅竹马你侬我侬的恋情,对这只随时情的淫兽就更是不可能。
难道是被幕骁郎那个死小鬼给刺激到了,不想丢了当姑姑的面子所以才以身涉险的?……
应该……不是吧?
女人这些日子以来已经为这个问题烦恼了很久,一向聪明的她也猜不透自己的心思了。仿佛这一次她的心与身体竟然活生生的被分开,心虽然极力反对着但是身体自己却要来到这里见魔夜风,她控制不了。
不过……当她见到魔夜风的那一刻,原本迷茫的心却突然间变得清朗起来。
瞧他这股傻劲儿啊……幕清幽暗笑不已。
这样一个木头一般的魔夜风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那麽温驯,那麽没有杀气。随便给他指条路,这傻爷们儿就跟着她的指示团团转。表面上装出的还是俊冷无敌的骁王架势,私底下随便逗一逗他手都不知道往哪摆了。
邪佞的色中饿鬼变成了纯情美男……这真是太有趣了!
一想到自己待在他的身边可以制造出各种各样的机会来耍一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让他心甘情愿的多受点罪。幕清幽就觉得勾引他是件大事,而且势在必行。
“你?呵呵,你──是来找我洗澡的麽?”
女人故意曲解他的话,将他未完的言语用自己的方式接下去。顺手将腿上的纱裙也褪了去,只留下一件丝滑的贴身小裤在那里紧紧遮挡住了关键部位。
都脱到这个地步了,这男人再死撑她就打道回府直接将这快把她冻死了的衣服甩在神乐和那个小鬼身上让他们自己去勾引魔夜风。
都勃起不能了,还让她出马做什麽?
“呜……”
男人看到她半裸的身体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挫败的呻吟,沙哑而干涸。
还好。不算是性无能。幕清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