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想着,身上却忽然多了一件温暖的裘袍。
妻子红润美艳的脸庞带着关怀的微笑温柔的望着他,娇柔的嗓音是最好的火焰,直暖进他的心田。
“快,别站在这,当心我们的孩儿。”
幕绝小心地扶着青儿略微丰腴的腰肢,带着她向塌边走去。
得妻如此,一点点古怪的恶寒大可以抛在脑後……
“不要了……”
被男人的蛮力晃得眼晕,只觉得耳边听见的全部都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皇甫浮云又坐了一会儿倒栽葱的秋千终於忍无可忍的挥动着双手向上猛揪住北堂墨的头用力的向下拉扯着。
“好晕!你这个野男人快停手!”
不然拔光你的红毛!
“好痛!你这胳膊肘向外拐的负心女人!你先放开老子的头!”
怕你啊!晃散你的小骨头!
“我数一二三,一齐放手!”
皇甫浮云在脑袋变成一团浆糊之前用仅剩的理智与北堂墨谈判。
“好!”
北堂墨也在暗自垂泪自己那一头火红张扬的长不知被她揪下来多少根。
“一、”
继续晃。继续揪。
“二──”
快点数三吧,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