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不知死活的曲解她的行为,成心要让她难堪。
他像个孩子一样赌着气刺激她。心里却期盼她肯承认自己是在吃醋,然後像个温柔的女人那样对他撒个娇。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放弃花娘,而是改为抱着自家的亲亲老婆回去好好亲热弥补多日以来的欲望。他已经为她忍了五天没沾荤腥了,对大色魔而言实在难得。
正自幻想着那其实不可能的画面,耳边却震耳欲聋的响起一声怒喝。
“你给我滚出去!我还要同我的亲爱的好好的温存呢,不要破坏了我们的兴致!”
他是想要气死她吗?是的,她就是在吃醋!他怎麽能在给了她那样一个缠绵悱恻的夜晚之後就想当什麽事情都没有生过一样。说着把责任丢给她的浑话,径自在这里耀武扬威?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在碰别的女人!她就是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她宁愿不要他!
“你说什麽?”
北堂墨竖起眉毛。不是想象中的吴侬软语,反而是气极败坏的夜叉低咆。
不过这一次没有了赵无极的阻挡,北堂墨轻而易举的就擒住皇甫浮云的皓腕将她粗鲁的拉进自己怀中。
“你这个荡妇!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说这种话不觉得无耻吗!”
他恶狠狠的将皇甫浮云的整个身子都举起来,与自己大眼瞪小眼。灼热的呼吸带着怒气喷射在女人的脸上,男人不自觉的加重手臂的力道,宛如要将妻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是他的,谁敢抢!谁敢抢他就宰了他!
“无耻的是你!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你不是很听话吗?那我玩我的你玩你的又有什麽不对?”
女人的气势丝毫不逊色於他,带着阵阵芬芳呼气与他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诱惑。
见北堂墨一时沈迷,皇甫浮云不失时机的扭头对着赵无极大声命令道,“无极!还不快来救我!”
“你敢!”
北堂墨一道凛冽的寒芒杀过去,立时将赵无忌死死的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吧,我不敢。”
赵无极淡淡的摊开手,这夫妻打架他是没兴趣再看下去了,而且手掌实在是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