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望着床上仍然不打算穿上裤子的男人,皇甫玄紫忍不住叹息。
这家夥,欲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烈。不过,如果可以利用的话,这也未必是件坏事。
他脑海中迅闪过一个念头,让红艳艳的朱唇显得更加妩媚诱人。
心里正暗忖着一个新的计谋,耳边却传来北堂墨粗嘎的声音。
“我说,你别给老子笑得这麽风骚成不?害得我又要硬起来了。”
“信不信我把你阉掉,让你永远硬不起来。”
月牙眸弯得煞是好看,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现里面蕴藏着残忍的威胁。
“算了……”
北堂墨识趣的将脸别开,讨好的岔开话题,“不过,那人还真有精力。我每次来,她每次必派人来看,就是不肯相信你是真正的龙阳君。”
“哼哼──”
皇甫玄紫淡淡一笑,食指从翡翠小盒中挑出一点软膏轻轻地抹在自己身後的菊穴上,灼人的疼痛感让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本来就是假的,如何让人信服。嘶……下次再这麽用力,我就帮你削得小一点。”
“我用力?”
北堂墨惊讶的翻身而起,“不是你一直在叫用力用力吗?我用力插你,我还疼呢。”
不满的噘起嘴,就知道皇甫玄紫这个阴险的男人一定会过河拆桥。
“罢了,”
穿上裤子,皇甫玄紫挥了挥袖,走到铜镜边上若有所思的摩挲着自己的脸颊上有些微长的胡须。
“早晚有一天,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去。”
“嘿嘿──”
北堂墨不知什麽时候走到他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几拍,促狭的说道,“老实说,老子纵横沙场这麽多年,还真就没见过你这种表面上好话说尽,私底下却坏事做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