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妃──”
轻轻地唤了一句,明眸在黑夜里闪烁如星。皇甫赢看着她只裹了一件单薄的长衣,曼妙的身材被无端的包裹住不肯与他分享。心里情不自禁燃起渴望,好想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爱抚。
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会乖巧的变成一只小猫咪。躺在他的身下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口中不断溢出甜死人的浪叫,让他酥进了骨子里。
“别叫我幽妃。”
木清幽懒懒的别过头去,“我消受不起。”
“小狐狸?”
这可是他专门为她起的爱称,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叫她这个总行了吧?
“你冤枉我。”
手中的茶杯被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差点被磕碎。幕清幽决定不再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阵见血的提出对他的指控。
“我当时只是一时情急。”
虽然心中有愧,但是素来傲慢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开口道歉的。肯作解释,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你一时情急?”
幕清幽冷笑着伸出手腕,一把扯掉上面包扎着的丝帕,将伤口赫然的摆在对方面前。
“你一时情急就伤害我?”
“我……”
看着原本洁白无暇的手腕之上出现明显的抓痕,皇甫赢的愧疚更甚一分。但是转眼又望见皇甫玄紫为她包扎用的手帕,嫉妒之心却让他再度口不择言。
“那又怎麽样?不是照样有男人对你怜香惜玉麽?还是个有龙、阳、之、好的男人。”
刻意强调那敏感的四个字,皇甫赢残忍的连自己的弟弟都要嘲笑。
被他这样无理的对待着,幕清幽现跟自大傲慢的男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