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无忧满意的点点头,笑嘻嘻的关上了房门让他们在里面翻云覆雨去。
“这就是你按兵不动的原因?”
凌格望着印无忧,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当然,”
印无忧潇洒的甩了甩长,桃花眼熠熠亮。
“我在药汁里掺了春药。”
他一本正经的说。
“毒瘾本来就是一种欲望,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被迫形成了一种需求。而我现在就要用另一种欲望代替它,然後慢慢的消灭掉。”
看着印无忧那一副尽在自己掌握中的德行,凌格冷冷的骂了一句,“狡猾。”
“我是狡猾,所以我才叫邪医嘛。”
继续笑得得意非凡,他完全有理由骄傲。
“放手。”
没工夫陪着他自恋,凌格瞪着他仍然抓着自己的禄山之爪。他的手很大很温暖,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然而这一次,印无忧却没有听她的话。反而用一种烫人的目光注视着她,还将那只小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在上面轻轻地印上一个吻。
“不放。”
“你!”
扬起另一只手,凌格的巴掌眼见就要落在印无忧的脸上。却见这男人不闪也不躲,好看的嘴唇吐出一句让她期待却又不敢听的话。
“格格,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