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下眸,幕清幽不忍心伤害这个素来沈默,只知躲在简陋的院落里独自整理花花草草度日的王子。纵使魔夜风早已跟她打过招呼,此时此刻她也本能的否认着。
“其实若是真心相爱,断袖也没什麽不好。”
骨子里的叛逆激起了幕清幽的保护欲。她瞅着自己的衣摆,颤声说。
她本来可以说得更真实更具鼓励性的,然而此时皇甫玄紫身上所散出来的气场,却让她的形容词变得匮乏。
“哦?”
月牙眸弯成两条漂亮的弧线,皇甫玄紫呼着热气凑进一步。
“这麽看的开啊,还是说皇嫂你并不希望我是断袖?”
“我……”
牙齿打颤的更加厉害了,幕清幽简直是在瑟瑟抖。
他问这话是什麽意思?她若是希望他正常那有意味着什麽?
此时的氛围太过僵硬,於是她干索性继续装作无辜的单纯样,眼眶里瞬间充满了盈盈泪光。
男人的逼近让她周身冷,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生人勿近的龙阳君。
“我也不知道……”
豆大的泪珠滚落香腮,被皇甫玄紫叹息着用指节抹去。
“瞧你吓的。”
他轻轻地说。
看见她那副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神情,皇甫玄紫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他不再造次,而是转身与幕清幽拉开安全距离,径自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喂入皇甫浮云的口中,看着她咽下。
闻到那一股特殊的药香,幕清幽心里明白,这是一颗能让皇甫浮云失去方才所有记忆的药。
皇甫玄紫的细心无人能及,他其实并不肯定关於皇甫赢的失控,自己妹妹究竟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