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见,那骁王的城府还真不是一般的深沈。防人之心更是楼上楼高不可测。她本来想偷偷的将走过的路记下来,哪知那些花花绿绿的帘子竟然是像会移位似的。明明眼看着刚走过去,再一回头和之前看过的颜色已然不同。看来这里除了到处都是虚实难分的墙壁之分以外,恐怕还蕴含着五行之术之类的机关。
究竟是拥有怎样过去的一个人?
他的仇人能轻而易举的在他最喜好的女人身上下猛烈地丧魂散,意图让他死在不知不觉的欢愉中。而他的仇恨会让他这般防备的将自己不熟悉的人一律隔绝在这诡异的迷阵之中。
这一切都跟幕清幽无关。可是,她很好奇。
出了骁王的寝宫,又走了大约几百米,绕过装饰有假山,亭台和流水的花园。
幕清幽终於来到了魔夜风口中的斜阳殿之前。
名字虽然叫做殿,实则是一个建在高处的露台。黄昏之时,从这里可以看到偏离地平线的落日,因此得名斜阳。
抬头望着站在高台边上的男人,看着他被晚风吹拂着的长,以及衣袂飘飘的模样。晃神之间,她以为自己看到一个传说。梳洗过的他显得神采奕奕,翩然中带着一丝邪魅。跟刚才在池中寻找自己的暴躁样完全不同。
才一会的功夫,魔夜风已然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王袍。乾净气息为他增添了一丝儒雅,如果不是眼见为实,别人几乎要忽略了他们的骁王其实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写的一手铁画银钩的好字,做得那能千古流传的好文章。
他看到她了。
在她凝神望着他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另一种面的同时。他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薄唇微微嚅动着说出两个字,“上来。”
听不见声音,只有隐隐的唇形。
用着轻功提气跃上高台,幕清幽不偏不倚的落在魔夜风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你真慢,少年郎。”
没有再看他,魔夜风只是迳自在一旁准备好的龙椅上坐下。
“如果王不把我丢在水里,也许会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