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不明所以,便拿过妈妈身下的那根仿真阳具,捏了捏,还挺有弹性,刚准备放在鼻子边闻一闻,突然听到妈妈说了句:“好了!”
小明放下手中的“玩具”
,定睛看向妈妈。只见闫洁拿着手中的“馒头”
,一边用手指撑开细缝,一边扶正小明的下体,将细缝开口对准小明下体的顶端,慢慢的下压……不多时,整根肉棒便被“馒头”
的小嘴儿吞得一干二净!那种感觉是难以名状的。不同于嘴巴的柔滑,不同于乳房的软弹,也不同于手掌的干脆直接——非要形容的话,应该是紧紧包裹带来的满足感……
总之就是,爽!
在这种刺激下,随着妈妈有节奏的套弄,小明很快便到达了顶点。
“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一声低吟,小明将自己的精华尽数射进了“馒头”
里,白浊的液体顺着“馒头”
的小嘴儿流淌出来,小明现在知道——那是自己的精液。
*** *** *** *** ***
下午,闫洁似乎很疲惫,回卧房睡觉去了。
小明射了一后倒是精神不错,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一会儿想到戴老师,一会儿想到梁老师,一会儿又想到妈妈……就这样,不多时,小明的眼皮便打起架来。
他睡着了,不过他睡得并不踏实。他做了很多梦,有丛林啦,蚊子啦,还梦见许多穿白大褂的可怕的人,拿着针管走来走去,针管里满是绿色的液体……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烧了,而且还烧得很厉害。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家医院里。
妈妈闫洁正满脸焦急的守在床边,眼角还有浅浅的泪痕。
现小明醒了,闫洁激动得一把将小明搂在怀里,带着哭腔说:
“小明,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
小明的头被妈妈死死按在胸前,动弹不得。奇怪的是,他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浓烈却不刺鼻,让人迷醉。
直觉告诉他,这是妈妈身上的香气,奇怪的是,为什么以前没有觉?难道睡了一觉,自己就变异了?
不会真的变异了吧!
“小明,妈妈去叫医生,马上就回来!”
幽香远去,留下小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