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不甘:“二位公主,此话当真?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进入吗?”
见我不信,二女愈得意,蛟清鸢抬手指了指融道楼厚重的大门,嗤笑道:“不信?那你便滴血试试。”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漆黑如墨的殿门之上,镶嵌着一个凸起的玉杯,玉杯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的灵光,杯口呈莲花状,隐约能看到杯底刻着的血脉符文——显然,这玉杯,便是用来验证嫡系血脉的器物。
我本就不是真正的蛟族,体内流淌的也不是蛟族血脉,若是真的滴血入杯,必然会触禁制,暴露身份,到时候别说进入融道楼,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立刻装作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摆了摆手,语气恭敬而怯懦:“不、不了,二位公主,我不敢。”
“算你有自知之明。”
蛟清鸢嗤笑一声,语气中的嚣张更甚,“告诉你也无妨,若不是我蛟族嫡系血液,一旦滴入玉杯,融道楼便会彻底封闭,再也无法开启,强闯更是死路一条。”
蛟月瑶也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与威慑:“这融道楼的阵法与禁制,乃是老祖飞升仙界、成为仙帝之后,悄悄下凡亲自布置的,你以为凭你的这点本事,能破得了仙帝布置的禁制?简直是白日做梦!”
我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后背不由得渗出一层冷汗,暗暗后怕不已:十有八九,这秘境也是蛟族老祖布置的,幸好我先前没有强行夺取仙果。
否则就会触阵法和禁制。
即便我如今实力强悍,拥有翻天蛟与葬天棺这般底牌,恐怕也难以抗衡,定然会被阵法绞杀,死无葬身之地。
二女见我面露惶恐,愈得意,不再过多嘲讽,各自抬起纤纤玉指,心念一动,一滴莹润剔透、泛着紫金光泽的血液,便缓缓渗出,滴入了那凸起的玉杯之中——那便是蛟族嫡系血脉,蕴含着浓郁的皇家贵气与大道气息。
“嗡——”
血液滴入玉杯的刹那,玉杯瞬间亮起璀璨的紫金灵光,灵光顺着殿门的道纹快流转,整个融道楼都微微震颤起来,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缓缓从殿内传出,响彻整个秘境:“嫡系血脉,验证通过,准予进入。”
话音未落,那厚重无比的融道楼大门,便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道韵与融道气息,瞬间从殿内喷涌而出,扑面而来,沁人心脾,仿佛蕴含着万古大道的真谛,让人精神一振。
我强压下胸腔之中的激动,紧紧跟在蛟清鸢与蛟月瑶身后,小心翼翼地踏入了融道楼之内。
这融道楼之内,并非层层楼阁,而是一座宽阔无边的大殿,大殿穹顶高耸入云,之上刻满了三千大道符文,灵光流转,仿佛星辰璀璨;
大殿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字迹与图案,皆是关于融道的心得与感悟。
那些字迹,笔力苍劲,蕴含着浓郁的道韵,详细描叙并解析了2999种大道的本源、隐藏特性、融合要点,还有道与道之间的契合之道、互补之法,晦涩难懂却又博大精深,每一字、每一句,都透着蛟族老祖对于融道之法的极致领悟,复杂到了极点。
我快扫视大殿四周,心中难免有几分遗憾——殿内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一件融道法宝,更没有提及蛟族老祖本命融道法宝的雏形,显然,那是蛟族最大的秘密,老祖并未将其刻于墙壁之上,不愿泄露分毫。
然而,这里还是无比重要。
因为墙壁上不仅描叙了2999种大道的全部特性,还记载了一些融道法宝的基础,比如融道阵法的构筑之法、大道融合的核心诀窍,只要天赋足够,潜心参悟,便能凭借这些感悟,自行领悟出属于自己的融道法宝。
至于领悟出的融道法宝是否强悍,便要看个人的天赋与运气了。
而更重要的是,若是能将墙壁上这些关于2999种大道的融道秘法领悟透彻,便能让翻天蛟融入更多的道蛟,威力暴涨,更上一层楼。
蛟清鸢与蛟月瑶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双眼放光,死死盯着墙壁上的字迹,脸上满是激动与贪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傲与矜持,一字一句地疯狂阅读、潜心感悟,周身渐渐萦绕起淡淡的道韵,与墙壁上的符文隐隐共鸣。
我也心中窃喜,没有丝毫懈怠,快步走到另一侧的墙壁前,静下心来,细细阅读墙壁上的融道感悟,同时悄悄让财戒鉴定。
密密麻麻的鉴定信息涌入我的脑海,将墙壁上晦涩难懂的融道奥义,解析得清晰明了,通俗易懂,省去了我无数的参悟之功。
借着财戒的助力,我对于融道之法的理解,飞提升,开始让三件顶级融道法宝,融入更多的大道法则。
我的魂宫,三件融道法宝灵光暴涨,疯狂吞噬着周围的大道气息,一道道大道法则,如同潮水般涌入法宝之中,循序渐进,有条不紊。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道大道法则融入法宝的刹那,我心中一振——三千种大道,已经尽数融入!
瞬间,三件融道法宝的威力暴涨,周身散出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气息磅礴如渊,凌厉到了极点,几乎能吓死人,比之前强悍了不止一个档次,即便面对仙人级别的强者,估计也能从容应对。
可我没有丝毫骄傲自满——我的葬天棺,与道帝留在我魂宫之中的葬天棺相比,依旧有着天壤之别。
道帝的意志无比强悍,对于大道的理解,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远此刻的我,所以他的葬天棺,也远比我的更为恐怖。
但值得庆幸的是,在融道的数量方面,我们已经持平,只要我日后潜心修炼,不断提升自己对于大道的领悟,慢慢打磨葬天棺,定然能一点点拉近与道帝的差距,终有一日,能与他并肩而立,甚至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