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轻蔑的弧度,没有多余的话语,依旧是抬手举起帝刀,语气平淡:“乖,躺下做手术了。”
话音落下,帝刀之上,再次绽放出那道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灵光,无视了他的道域,无视了他身上的黑色盔甲与头盔,直接穿透所有的防御,笼罩住他的心神。
诡异的一幕再次生。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浑身的大道之力瞬间紊乱,周身的道域也随之变得薄弱,身上的黑色盔甲与头盔,失去了大道之力的支撑,微微闪烁了几下,便化作一道道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他便如同被操控的傀儡一般,乖乖地躺倒在地上,双目空洞,神色呆滞,引颈待戮。
其余人彻底傻眼了,一个个惊得浑身颤,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眼神之中,满是恐惧与茫然。
他们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的那位巨擘,心中掀起了滔天的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已经释放出了道域,明明已经戴上了头盔,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防备,怎么还是被迷惑了?
怎么还是乖乖地躺下了?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神通?为何如此恐怖,如此无解?
过了许久,众巨擘才如梦初醒,纷纷快步走上前,急切地将那位巨擘从地上扶起来,压低声音,纷纷询问:“长老,您怎么样?您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的道域,怎么没有起到作用?”
巨擘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渐渐清明,脸上满是尴尬与羞愧,还有一丝未散的恐惧,声音沙哑,语气之中,满是无奈与困惑:“没用……都没用……”
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那道灵光,能直接穿透我的道域和身体,直接作用在我的心神之上,他的声音,直接在我的心灵之中响起,根本无法抵挡。
我刚才,只觉得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唯有躺下做手术,才能保住性命,我只能乖乖听话,乖乖地躺下……
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位强大的修士,忘记了自己的道域和神通,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想着,一定要让他‘做手术’,才能活下来……”
“邪恶……太邪恶了!”
一位巨擘忍不住气急败坏地怒吼一声,语气之中,满是憋屈与郁闷,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这小子的神通,太过邪恶,太过诡异,根本无解!我们根本无法抵挡,根本无法防备!”
其余的巨擘,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憋屈与郁闷,一个个气得浑身颤,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活了无数岁月,历经无数大战,见过无数诡异的神通,可从未见过这般诡异、这般邪恶、这般无解的神通,
明明实力远对方,明明做好了万全的防备,却依旧被对方轻易拿捏,依旧被对方羞辱,这种无力感,这种憋屈感,让他们几乎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