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幌子搞淫乱活动的状况愈演愈烈,终于引起了“有关部门”
的注意,于是接下来是一场轰轰烈烈的严打。连我们这种正经的公司都受到了波及。
好吧,其实我们也不算多正经,但比那些跟组团卖淫差不多的小团体相比,我们绝对正经多了。
老全早早就通风报信给我们了,夏季即将来临的时候别处也有了传闻,于是我们取消了所有的外拍计划。本来晓祥还打算偷偷试一试,但又有传闻说有的团已经被抓了,而且据说还是人脏俱获,连女影友都被定性成了卖淫女,嗯,好吓人。
我们的外拍业务这几年蓬勃展,眼下差不多占据了公司一多半的收入,突然这么一停,收入不免锐减,今年要过穷日子咯。正在愁的时候,嗯,救星来了,是我的一个粉丝影友。
话说老娘我是有那么几个粉丝影友的,这不是我的专利来着,差不多每个不算太差的模特都有几个铁杆粉丝。我和粉丝们相处甚欢,彼此像朋友一样,这些影友大部分也都很好,有得还蛮单纯,很可爱的那种,但眼下杵在我面前的,却是那个讨人厌的“大师”
。
嗯,“大师”
是我给他封的,sm大师。
我前面约略提到过他,这家伙从我身上隐隐的绳痕硬是猜到了我玩过捆绑,好在这家伙没公开说,只是私下里问我,嗯,既然被现了,我也不好隐瞒,承认捆绑的时候我还很没心地说了自己“喜欢被捆着”
,于是这家伙又想调教我来着。
可我不喜欢他那种“真正的sm”
,尤其是在看过他的“奴”
之后。但那家伙就是不死心,摆出一付追求我的架势来,嗯,好奇怪是吧,追求我当他的性奴。
这家伙是单身贵族,蛮有钱的,除了隔三岔五地和我约私拍,还经常参加我们的各种外拍,外拍时还会顺便带来几个影友填充名额,甚至有一次他还把他的“奴”
给带来了。
这家伙招人讨厌主要是他总要摆出一付神神叨叨的“大师”
模样,而且还自我感觉良好地觉得我其实是暗恋他的,而我之所以暗恋他,据他的想法是因为他的“高深莫测”
来着,嗯,说实话这家伙是挺“莫测”
的,有点性情不定,但高深可真是一点也没感觉出来。
但人家自己觉得自己“高深”
呐,于是什么都是“指导性”
的,操我是指导我,吊我也是指导我,什么事都是“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
的一种感觉,有一次我勉为其难地让他滴了一次蜡,嗯,虽然不怎么疼但足够吓人,这家伙问我感受如何,我说一点也不爽,他还让我“遵循内心的感受”
,遵你个头,不爽就是不爽。
话说他之前定性我是“凌辱型”
的还蛮有道理的,但“你不知道自己挣扎在内心深处的欲望”
却是什么鬼?还挣扎?我绝对不要他那种sm,也绝不会穿孔和纹身,我没那个欲望,这一点我清清楚楚。
这家伙虽然讨厌,但还没讨厌到家,再说毕竟是金主一枚,所以我也没当面表现出反感来,他说自己是“大师”
么,那我叫他“大师”
好了,嗯,他完全没听出来我是揶揄他来着。这家伙志得意满的样子很搞笑的,于是我也不改口了,后来越叫越顺口,再后来,有些熟识的影友也叫他“大师”
来着。
“大师”
自称是我的铁杆粉丝,在他家的客厅里,有一张42寸的摄影作品挂在墙上,画面里是我,一丝不挂,而且叉开的小穴和屁眼以及半个屁股差不多占据了画面一多半的幅面,光溜溜无毛的阴户上面,是我远处的脸以及因为卧姿而略显坍塌的双乳。最要命的是这种角度看上去我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双下巴,一付很蠢的样子。嗯,这是私拍的时候晓祥指导他拍的,当时觉得这种画面连一般的色图都不如,晓祥是当反面教材的,没想到这家伙却放大了挂到了墙上。鬼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么大的照片运到家里的。
客厅里跟这张图一样显眼的是数个钩子,“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