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紧紧扶着苏昊铭,生怕他会倒下。
然而,苏昊铭并没有倒下。
他甚至还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自嘲,更多的,却是彻骨的讥讽。
“废人?”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抬起头,迎向玄苦的视线,“没错,我现在确实是个废人。”
“但是,玄苦长老。”
他的话锋陡然一转。
“一个废人,都能将青玄子那个元婴中期的叛徒,打成疯狗。”
“一个废人,都能在魔君降临的仪式下,保全整个青玄宗。”
“那么你们这群完好无损,自诩为宗门栋梁的长老们,在宗门危难之际,又在做些什么?”
“哦,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用那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道。
“你们在想着如何把救了你们性命的人,打包送出去,换取自己的苟安。”
“这,就是青玄宗长老的……本事?”
一番话,字字诛心!
玄苦等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休要在此巧言令色,混淆视听!”
一名长老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混淆视听?”
苏昊铭的笑意更浓了,“事实俱在,由不得你们狡辩。你们的命,是我救的。这一点,三位太上长老,可以作证。”
“现在,你们想拿我的命,去换你们的命。”
“这笔买卖,听起来……很划算。”
“只是,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做亏本的买卖。”
他的视-线,从玄苦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了玄尘老祖身上。
“老祖,宗门要如何处置我,弟子无话可说。但弟子只有一个请求。”
“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