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凭什么关?"
杨小桃把手机对准窗外,"
看看我们走的路!"
暴雨中的山路上,还有零星身影在艰难前行,最小的那个孩子看起来不过六七岁,蓑衣下露出鲜艳的苗族绣花裤。
直播间弹幕突然爆炸。龙安心瞥见几条刺目的评论:"
作秀!少数民族想搞特殊?数学就该用国际通用符号!"
但更多评论在问:"
那些纹样是什么意思?苗语怎么表达函数?求翻译蝴蝶公式!"
"
今天不上数学课。"
龙安心突然说。他走到黑板前,擦掉昨天的例题,用粉笔写下大大的"
语言权利"
四个字。
教室安静下来,只有雨水敲打铁皮屋顶的噪音。二十多双眼睛望着他,龙安心现自己手在抖。他想起大学时选修的语言学课程,教授说"
每一种语言消亡,都像烧掉一座未经现的图书馆"
。
"
谁能告诉我,"
他指着窗外云雾缭绕的雷公山,"
山用苗语怎么说?"
"
bob!"
孩子们齐声回答。
"
用古苗语呢?"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后排站起个瘦高男孩:"
我阿公说是ghabved,意思是天地的骨头。"
龙安心点点头,在黑板上画了座简笔山,旁边标注"
ghabved"
。"
那数学里的山呢?"
他在图形上方添了个三角函数符号。
"
是正弦波!"
吴小花抢答,"
务婆说像雷公爬山的脚印!"
直播间人数突破一万二。龙安心看见有弹幕在刷:"
天哪他们在用诗学思维理解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