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负责整理研究,但原始资料的所有权和最终解释权归阿耶玳合作社。我们可以授权部分内容出版。"
法律顾问立刻摇头:"
那不符合学校规定。所有研究产出必须。。。"
"
必须由学校掌控知识产权,"
龙安心接话,"
哪怕这些知识已经流传了几百年?"
气氛一时僵住。吴晓梅适时地端来茶水,用苗语对龙安心说了几句。马教授团队中只有那个年轻博士听懂了,露出惊讶的表情。
"
她说,"
博士翻译给其他人听,"
苗族的规矩是:知识像火塘,可以分享温暖,但不能把火种带走。"
马教授哑然失笑:"
浪漫的说法。但学术研究需要严谨的版权归属。。。"
"
我们有个折中方案,"
龙安心突然想到个主意,"
务婆愿意用苗语口述,但内容会以歌谣谜题的形式呈现。你们可以录音,但要自己破解其中的医药知识。"
马教授团队面面相觑。年轻博士小声解释:苗族古歌常使用隐喻和象征,外人很难理解真实含义。
"
这不科学!"
法律顾问抗议,"
我们怎么知道内容是否完整准确?"
"
这就是口述传统的特点,"
龙安心微笑,"
信不信由你。"
最终,马教授勉强同意了这个方案。下午,务婆在展示馆的录音室里开始了长达三小时的口述。老人用古苗语唱着悠扬的《百病歌》,中间穿插着看似随意的故事和谚语。龙安心注意到,每当唱到关键药方时,务婆就会切换成一种更为晦涩的方言,连他都只能听懂三四成。
录音结束后,马教授迫不及待地让团队开始整理。但很快他们就现,没有务婆或吴晓梅的"
翻译"
,这些内容就像天书一样难以理解。
"
龙同志,"
马教授把龙安心拉到一边,"
这样下去效率太低。不如你们提供一份直译稿,稿酬好商量。"
龙安心摇头:"
务婆说了,真正的医药知识只传给有缘人。听得懂就是懂,听不懂。。。"
"
就是无缘?"
马教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