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质资源国家主权"
。
会议进行到一半,门突然开了。林妍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香奈儿套装的昂贵质感与简陋的会议室格格不入。十年过去,她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那种居高临下的神态丝毫未变。
"
好久不见,安心。"
她微笑着伸出手,指甲上是精致的法式美甲,"
听说你回村当农民了?"
龙安心没有握那只手:"
林总大驾光临,是为了紫米还是为了叙旧?"
林妍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优雅:"
都是为了。黔丰确实看中了紫米的商业价值,但我个人更关心。。。老朋友的近况。"
她拉开椅子坐下,香水味立刻压过了会议室原本的茶烟气息。接下来的谈判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林妍先是道歉,承认"
个别员工行为失当"
,然后抛出合作方案——黔丰注资五百万占股3o%,共同开紫米产品。
"
你们保留种源和品牌,我们负责渠道和营销。"
林妍的红唇一张一合,"
双赢。"
龙安心看向手中的方案书,那些精美的ppt和财务预测像是一个平行宇宙。他想起试验田里那些被粗暴拔起的紫米,想起务婆唱《播种歌》时颤抖的银饰,想起吴父滴在秧田里的血。。。
"
条件不错。"
他合上文件夹,"
但我有个问题。"
林妍挑起眉毛:"
请讲。"
"
你知道紫米为什么富含硒吗?"
这个技术性问题显然出乎林妍预料。她看向技术总监,后者推了推眼镜:"
土壤特性,雷公山一带的。。。"
"
不对。"
龙安心打断他,"
是因为苗族的耕作方式。《播种歌》里明确唱到三犁三耙,九锄九晒,这种看似费力的工序,实际是让深层土壤中的硒元素充分氧化,便于作物吸收。"
会议室一片寂静。林妍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这。。。很专业的现。所以我们更应该合作,把这种传统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