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务婆的姑奶奶留下的《迁徙图》,背面绣着亡人的名字。"
刘莹吐了吐舌头:"
好酷哦!我们可以做个探秘苗疆禁忌的系列!"
她凑近龙安心,香水味熏得他后退半步,"
龙大哥,我爸说你们申请非遗需要学术支持,我导师正好是省非遗评审委员会的。。。"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吴晓梅端着茶盘站在那里,身上换了一套朴素的深蓝色苗装——这是她们寨子守孝时才穿的款式。她没戴任何银饰,头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
"
喝茶。"
她把杯子放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刘莹好奇地打量着吴晓梅:"
你就是那个会唱古歌的绣娘吧?我在抖音上见过你!"
她掏出手机,"
能合个影吗?我想小红书。"
吴晓梅像没听见似的,转身走向绣架。刘莹尴尬地举着手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龙安心清了清嗓子:"
晓梅最近嗓子不舒服,古歌唱不了。"
"
那太可惜了。"
刘莹凑近绣架,"
哇,这就是法国那个订单吗?我在巴黎留学时经常去这家店!"
她伸手要去摸金线,吴晓梅的剪刀突然横在布料上方。
"
会勾丝。"
吴晓梅冷冷地说。
气氛顿时凝固。龙安心赶紧引开话题:"
刘小姐说要帮我们做网络推广。"
"
对呀!"
刘莹又活跃起来,"
我们可以搞个非遗传承人人设,龙大哥当男主,走暖男匠人路线。。。"
吴晓梅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线头。龙安心看见她左手拇指上有个新鲜的血珠——那是绣娘分心时才会犯的错误。
下午的拍摄变成了一场灾难。刘莹坚持要让吴晓梅穿上"
更上镜"
的苗装——那是她从县城影楼租来的,领口开得极低,还缀满塑料亮片。吴晓梅一言不地走进里屋,出来时穿着全套祭祀盛装,银饰足足有十斤重。
"
这才叫苗装。"
她对摄影师说,声音像块冰。
刘莹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指挥摄影师拍了起来。当她要吴晓梅对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