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四处无人,突然凑上来快亲了苏凝霜一口。
苏凝霜羞恼的咬了咬牙,终究不能将李天麟如何,最终只得恨恨的说了一句:“迟早被你这小坏蛋害死。”
眼看着苏凝霜玉颊晕红,娇羞可爱,李天麟心中荡漾,忍不住伸手抱住,柔声道:“娘子……”
苏凝霜脸上通红,任由他抱着,只是羞涩的低头骂道:“小坏蛋——”
忽然一只手向自己裙下探去,苏凝霜一惊,抬手拍落,低声骂道:“小坏蛋,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还要这么乱来?”
李天麟也知道时机不对,也不敢做的过分,只是贴近苏凝霜的面颊,笑道:“娘子,叫一声‘夫君’来听听。”
苏凝霜神情扭捏,拗不过李天麟,终于红着脸低低的叫了一声:“夫君……”
李天麟心中振奋,忍不住向着苏凝霜脸上吻去。
苏凝霜扭头避开,正色道:“天麟,你以后是月儿的夫君了,也是,……哼……,以后一定要对月儿好,不许辜负了她。否则我绝不饶你。”
李天麟道:“娘子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对待月儿。”
嘴里说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苏凝霜的红唇,目光灼灼。
苏凝霜红着脸,轻轻在李天麟嘴唇上亲了一下:“哼,这算是奖励你的。”
小夫妻新婚之喜,彼此之间自然百般恩爱,好似蜜里调油,同宿同起,相亲相爱,黏在一起一刻也不愿分开,在母亲面前的时候尚且偷偷的你拧我一下,我掐你一把,惹得苏凝霜几次在桌上板起脸来用筷子敲着桌子。
等到夜深之时,已是食髓知味的两夫妻,更是亲亲热热,浓情蜜意,欢爱无限,彼此间恨不得长到一起。
月儿生性活泼,对夫君柔情满怀,自然曲意逢迎,而李天麟同样对月儿百般疼爱,使尽了浑身解数,一夜之间不知弄了几回,弄得月儿不住呻吟喘息,连连告饶,床榻都湿的不成样子。
往往到了天色白两人才心满意足,彼此相依的沉沉睡去。
如此过了有半个月时间,两人之间的柔情只见增进不见衰减。
然而李天麟终究是有正事要做,不得不每日早出晚归,打理各家店铺的生意。
月儿却一刻也不想与夫君分开,缠着母亲撒了半天娇,终于得到允许,每日跟随夫君一起去学习打理生意。
每到了一处店铺,掌柜的自然要恭喜小姐和姑爷新婚之喜,熟稔的还要调笑几句,惹得月儿面颊绯红,嘴角含着笑意脉脉看着夫君与掌柜的协商生意,天色将晚,两人一起坐马车回府,车到了府门前,李天麟下车,敲了敲车门:“月儿,下车了。”
里面传出月儿羞怯的声音:“不下去。”
李天麟笑了笑,反身进到车里,在月儿一声声娇嗔声中将她抱出来,在下人们窃笑声中一直抱着一路送到房里去。
“……坏蛋师兄,羞死了,在车上还欺负我。”
月儿将头埋在夫君怀里,脸颊红红的小声说道。
“呵呵,夫君欺负自己娘子,天经地义的事,怕什么?”
苏凝霜隔着窗子看着李天麟一路抱着衣衫不整面颊晕红的月儿回房,脸上一红,轻轻啐了一口。
等到吃完晚饭的时候,瞅着机会狠狠训斥了两人一回,才道:“在府里乱来也就算了,在外面还这么不害臊?罢了,明天起月儿还留在府里吧,反正出去也没心思学做生意。”
“啊?”
月儿眨眨眼,小声道:“我有跟师兄学啊……”
“是吗?”
苏凝霜似笑非笑的看着女儿。
月儿吐了吐舌头,红着脸低下头去。
第二天,月儿只好留在自己的房内,写写字,念念书,只是到了太阳偏西就心神不定,手托香腮呆呆的看着大门口方向,满脸红晕的出神。
眼看着天色都快黑下来了,门口仍然没有夫君的身影,月儿心中焦急,又害羞不敢到大门口去看,只是心中恨恨想到:“笨蛋师兄,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哼,看我今天晚上……今晚上偏不听他的摆布了。”
想到得意处,脸色红,吃吃的笑个不停。
想了一会儿,心中烦闷,索性出了门,在院子里转了转,无意中抬头却现自己走到了母亲房门外,忍不住走上前去。
房中的床上,苏凝霜雪白柔嫩的娇躯伏在李天麟健壮的身躯上,随着他大力的挺动而不断起伏,一只饱满雪峰被他的大手握住掌中肆意揉弄,不停变幻着形状。
苏凝霜面颊通红,浑身香汗淋漓,眼光迷离的向下看去,只见自己湿漉漉的阴户被那根让自己又恨又爱的巨物一下下大力的插弄,娇嫩的膛肉被肉棒抽动时带出体外,然后又狠狠的推送进去,一进一出之间淋漓的爱液顺着肉缝喷洒出来。
如此淫靡场景令苏凝霜心神荡漾,目光似喜似怨,水波荡漾,芳唇间吐出若有若无的娇柔呻吟,缠绵悱恻,惹人心头火起,便是苦修万年的佛陀降世只怕也难以抗拒,要坠入这香艳无比的诱惑中永世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