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琬妤还没明白事情的始末,一脸震惊地看着陈菁。
别说谷琬妤,就是顾瑞香都很吃惊,在今天之前,她都不知道陈菁和那个神秘的年轻男人也是一伙的。
“当你在美容院看到那本杂志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今天了。”
陈菁看着谷琬妤有些呆的表情,心里嘀咕着,这个女人还没醒过来,真以为自己能得到周大江的巨额遗产呢。
不过她要感谢这个女人,没有这个女人,要整垮周家和王铁生还有费很多功夫呢。
杂志?
谷琬妤想起那本让她下定决定的杂志,扭头看向那天约她去美容院做美容的顾瑞香,那天陈菁也去了美容院。
这不是巧合,而是陈菁和顾瑞香刻意安排的。
回想起自己除掉周大江的心思,不正是在闺蜜有意无意的挑唆下产生的吗?
“瑞香,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谷琬妤突然大怒,对着顾瑞香大吼起来。
“琬妤,不要怪我,是你太贪心了。我也是把你当朋友才把你从医院带出来的,要是我不带你出来,你也知道后果。警察给周大江做尸检,很快就会现残留在周大江血液里的黄麻素。像周大江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用含有这种成分的药物的,更别说大剂量的。谁有机会给周大江下药,谁又有动机做这些,不用说,警察很快就会查清楚。你应该感谢我在警察到医院之前把你从医院里面带出来。”
“骚货,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竟然这样算计我,顾瑞香,我跟你拼了。”
谷琬妤想上前抓顾瑞香,被两个男人架住了身体,装进了一个大木箱里。
从天堂到地狱是什么感觉?
早晨还在为即将成为周家女主人感到兴奋,下午就被装在木箱里当货物运走,对一心想成为真正有钱的贵妇人的谷琬妤来说,这就是从天堂到地狱。
六月初的江东已经显得很闷热了,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不会知道在这种天气下被关在一个刚好装得下一个人的木箱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从澄江到陵江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谷琬妤却感觉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甚至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
“嘭!”
一声巨响将昏昏沉沉的谷琬妤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要不是嘴巴被胶带封住了,此刻她肯定将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
原本要昏过去的谷琬妤又清醒过来。
为了防止在运输中受伤,陈菁让人在木箱四周放了泡沫垫子,还让谷琬妤像坐躺椅一样坐在木箱里。
不过这样一来让原本就狭小的箱子更加闷热。
谷琬蓉体内已经有些脱水了,但身上却被她自己的汗水浸湿,整个箱子里充满了她的汗酸味,闻起来有些恶心。
从木箱缝隙间透进的光线让谷琬妤知道还在白天。
谷琬妤只知道自己是下午一点左右被绑着放进木箱的,现在天还亮,她在路上可能走了四五个小时。
她没吃到中饭,困在木箱里又渴又饿。
谷琬妤非常害怕她会这样死在路上,现在到了目的地,她竟然有些庆幸她还活着,没被困死。
嘭!
嘭!
嘭!
昏昏沉沉的谷琬妤被几乎敲在她耳朵上的撞击声震得头脑胀,真怕外面的家伙拆木箱不小心把她给砸死了,那可太冤了。
嘭!
嘭!
嘭!
又是几下,木箱盖子终于被人拆了下来,刺眼的阳光照在谷琬妤脸上。
已经适应了昏暗环境的谷琬妤被阳光一照,睁不看眼睛,只感觉有个人影在她眼前晃动。
过了有半分钟,谷琬妤才看清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她朝思暮想,给她带去无穷快乐的郁龙弟弟。
方玉龙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趴在一米高的木箱边上看着箱子里的谷琬妤。
美妇人穿着黑红色的宽吊带的碎花连衣裙,双手被绑在了拱起的膝盖下面,两臂夹着饱满的胸部,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白嫩的肌肤渗出光亮的汗水,几缕秀贴在光滑的脖子下。
薄薄的碎花连衣裙也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身上,露出里面咖啡色的胸罩轮廓。
连衣裙的裙摆落在大腿上部,整个光滑的小腿都裸露在太阳下,脚上穿着一双露着脚趾的真皮凉鞋,趾甲上涂着桃红的趾甲油,显得精致而美丽。
虽然谷琬妤浑身上下散着一股汗酸味,但还是让人看了便有种在她身体上狠狠泄的欲望。
阳光下,方玉龙站直了身体,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让蜷缩在箱子里的谷琬妤产生了强烈的压迫感。
此刻的她在方玉龙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好似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
方玉龙弯腰解开了将谷琬妤手脚绑在一起的绳子,将美妇人的身子从木箱里抱了出来。